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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5页)

阴囊被汗和混合体液浸得发黏,褶皱全部展开了,里面的睾丸从刚才沉在掌心底部变成了往上提了一小截,贴着鸡巴根,一收一缩地在阴囊里自发跳动。

“……附睾在收缩。”塞尔玛把嘴唇从漂泊者眼角移开,重新戴上眼镜,低头看了看莉泽特手心里那颗微微发红的卵蛋。

镜片后的眼睛像在读一组精确的实验数据,但她的声音非常轻,轻到几乎是在对自己说话,“虽然没有交感神经控制的全部节律性反射,但前段的全部信号都到位了。输精管末端应该是堵在最后一道括约肌上,盆丛神经还在犹豫。它在等一个它认识的人。”

“等家主。”伊尔莎把这句话说得像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相信了很久的事实。

她把薰衣草香水往自己脖子上又拍了一点,然后俯下身,把自己刚拍过香水的颈窝凑到漂泊者鼻尖上,用坎特蕾拉每次拥抱他时那个角度。

低头、偏左、锁骨刚好抵在他下巴上,那块皮肤因为体温升高把薰衣草的冷香慢慢蒸出来,混着伊尔莎自己出汗后微微发咸的小女孩体味,和她刚才在厨房揉黄油留下的奶香,搅成一股说不清几成像但足够让漂泊者的鼻翼狠狠翕动了一下的气味。

“在外面累了可以直接靠过来。不用说话。”伊尔莎把嘴巴凑到漂泊者额头上方,说出来的话是坎特蕾拉每次从七丘城回来进门第一段。

但她漏了一句,坎特蕾拉说的是“累了就直接靠过来,不用说话,我知道”,后面还接一个让他把脸埋进她颈窝的动作。

伊尔莎不知道这个动作,所以她把话说出来之后,没有按着他的后脑让他埋进去。

她只是把自己的颈窝贴得很近,近到漂泊者的嘴唇离她脖颈的脉搏只有一片薰衣草叶的距离。

漂泊者自己把脸埋进去了。

这个动作不是被任何人按头做的。

鼻腔撞上伊尔莎温热汗湿的颈侧皮肤,薰衣草的冷香和她皮下蒸出来的热气一起灌进肺里。

他闭着眼睛,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终于松了闸的叹息。

那口气从他胸腔里被一点一点全部呼出来,落进伊尔莎颈窝的凹陷里烫得她肩膀轻轻一抖。

然后他开口,嘴唇贴着伊尔莎颈动脉的搏动,声音闷闷的。

“你今天回来比平时早……事情顺利吗?”

伊尔莎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转过头用气声朝薇尔玛求助。

薇尔玛把她那双栗色的眼睛闭上了三秒,深吸一口气——他完全进入角色了。

不是配合,不是装,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在跟坎特蕾拉说话。

她重新开口时压低了声音,把脸从漂泊者耳侧挪开,换了个方向贴上他另一边脸颊。

嘴唇擦过他的颧骨,落点跟坎特蕾拉每次亲他脸颊的位置一模一样。

“七丘城的商会在税收方案上拖了三天,还是老样子。”她说完停了半秒,用鼻尖蹭了一下他汗湿的鬓角,“你呢?她们没趁我不在欺负你吧?”

这句是他们编不出来的台词。

这是坎特蕾拉和漂泊者之间真实的日常对话结构。

但漂泊者的回答不是他平时会说的“没有,你放心”。

他闭着眼睛,把脸更深地埋进伊尔莎的颈窝里,嘴唇蹭着她的锁骨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串话,声音黏糊糊的像隔了层水。

“她们……我也不是不想……但你不在,骨头缝里绷着的东西松不下来……你知道的……没有你在,连我自己都搞不定自己那根东西……她们弄了好久……”

他在告状。

用一种不是告状的语调和内容,在跟“坎特蕾拉”交代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但他说不出“她们侵犯我”,因为他在骨头缝里绷着的状态里把这几个字消化掉了。

他说出来的是一句近似于丈夫对妻子坦白身体秘密的、又诚实又黏软的话:“我自己搞不定自己,她们帮忙了,但我还是松不下来,因为只有你能松。”

莉泽特下巴搁在漂泊者膝弯上,听完了这段话,默默地把她那双水汪汪贼亮的圆眼睛从他大腿上抬起来,用口型朝薇尔玛比了三个字。

“我。哭。了。”

薇尔玛没理她,因为她也在稳自己的气。

漂泊者刚才那番话的杀伤力不在于“被告状”,而在于他说这些话的对象不是她们中的任何人。

他把脸埋在伊尔莎颈窝里喊坎特蕾拉,用对待妻子才有的诚实把下午发生的一切都变成了“丈夫跟妻子分享今天遇到的困扰”。

这个逻辑太真了,真到她们这群骑了他快三个时辰的女仆都不自觉地变成背景板。

他靠在伊尔莎——不,靠在“坎特蕾拉”——的颈窝里,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得平稳,嘴唇还贴着她的脉搏,像归港的船把锚沉进了最熟悉的海床。

“那根鸡巴还是硬的。”玛格丽特用气声朝薇尔玛指了指漂泊者小腹上那根依然青筋暴跳、油光锃亮的肉棒。

它没有软,甚至比刚才更胀了,紫红色的龟头从冠沟到马眼都膨得像要破皮,但它的脉动节奏变了。

不再是疯狂弹跳的冲刺,而是一种平稳拉长幅度更大的搏动,像心脏从急促奔马律切回了深慢呼吸。

“因为他的副交感神经终于接手了。”塞尔玛压低声音,伸出手指从漂泊者鼠蹊部一条还没消退的青筋上轻轻划过,触到那层汗湿皮肤下血管舒张收缩的绵长节律,“刚才他的鸡巴是交感神经兴奋的勃起,充血快消退慢,坚挺但出不来。现在换副交感主导了,充血持续,龟头黏膜开始分泌更多腺液,输精管末端的括约肌在松。”

“我听不懂,你就告诉我他是不是快了。”薇尔玛直截了当。

“他快不快不取决于我,取决于你。”塞尔玛推了推眼镜,用下巴指了一下薇尔玛还含着他整根鸡巴的肥屄,“你现在是‘坎特蕾拉’。他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事情顺利吗’之后你说的‘还是老样子’这个答案他接受了。接下来他等你问的是‘你想我了吗’。如果你问对了节奏,跟家主平时问的时间点吻合,他最后一层戒备就松了。”

“你怎么知道家主平时什么时候问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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