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整理过家主所有的私人信件,她给漂泊者写的每一封信结尾都是‘告诉我你想我了’。回信里每一次漂泊者的回信开头都是‘想你了’。这在他们之间是一个固定的互动单元。”塞尔玛把这句话说得平淡如水,但薇尔玛看见她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片微微歪了一点点,是被她自己额头沁出来的汗滑歪的。
薇尔玛深吸一口气,重新俯下身把自己肥软的乳肉压上漂泊者汗湿的胸口,用坎特蕾拉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得让人安心的节奏慢慢收紧了阴道内壁。
不是夹——是裹,用整个阴道壁面贴着他青筋暴跳的棒身一收一放地蠕动,宫颈口嘬着龟头轻轻吮吸,像在喝一小口很烫的茶。
“漂泊者。”她贴着他耳廓,声线压得又低又稳,尾音收得很干净,然后顿了顿等他的反应。
漂泊者的睫毛抖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薇尔玛把嘴唇从他耳垂移到嘴角,没有亲,只是贴着,吐出的热气灌进他微张的唇缝。
“你想我了吗?”
满屋子安静了一秒钟。
然后漂泊者把埋在伊尔莎颈窝里的脸抬起来——没有睁眼——嘴唇顺着伊尔莎汗湿的锁骨一路蹭上去,蹭到薇尔玛贴在他嘴角的嘴唇旁边,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
那个动作和坎特蕾拉每次问完“想我了吗”之后他做的动作分毫不差。
“……想。骨头缝里都在想。”
薇尔玛感觉自己含着他龟头的宫颈软肉在这一声气音里被猛地吸紧了。
不是她自己在夹,是宫颈被龟头顶端骤然大张的马眼吸进去了一小截,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了三下,龟头的温度在那一瞬间烫得她子宫口痉挛着分泌出一大股黏稠的淫膏。
她低头看见漂泊者小腹上那几条青筋全部鼓到极限,鼠蹊部绷得像石头,卵蛋被莉泽特托在手心里骤然往上蹿了半寸贴着鸡巴根剧烈收缩。
“要来了。”玛格丽特按在他心口的手感觉到心脏搏动骤然加速,快得像是要从胸骨里撞出来。
“等等。”塞尔玛按住薇尔玛准备加速扭腰的髋部,声音压低但极其锐利,“先别动。他现在是副交感神经主导,如果这时候你突然加速,交感神经会重新兴奋,括约肌又收回去。你得让他自己找到射精的节奏,不是你去追他的节奏。保持现在这个速度,让他追你的屄。”
薇尔玛听话地停了腰,只是用宫颈口嘬着他的龟头保持着那个吸吮的节奏。
然后她感觉到他动了——他的腰从软榻垫子上缓缓抬起来,龟头往她宫颈深处又推进了小半寸,没有撞,是挤,慢慢地、潮湿地、跟呼吸同步地把马眼抵在她宫颈最嫩的那圈软肉里碾磨。
往上挤一截,停半秒等她的宫颈痉挛着嘬他一下,再往回退半寸,再往上挤一截。
这个节奏和坎特蕾拉每次让他自己动时他做的动作节奏完全没有区别。
“他在射精前奏。”塞尔玛的声音几乎只有气声了,但她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惊人,“不对,他在用家主的节奏自己往射精临界走。我们不用做什么,他会自己把自己推到临界点。这个节奏是他跟她之间练出来的,换不了的……薇尔玛你只要兜住他,别让他感觉到节奏断了。”
薇尔玛没有说话。
她用两只手捧住漂泊者汗湿的脸,拇指抹掉他眼角沁出的水光——她不确定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用坎特蕾拉每次在他快要射前会用的那个力道,从眼尾往太阳穴缓缓揉过去。
漂泊者的腰从软榻垫子上抬得更高了。
臀大肌绷出清晰的棱线,髋骨每一次推进都带着脊柱末端轻微的颤抖,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在薇尔玛肥软湿热的阴道里用一种稳定到近乎仪式性的节奏顶送。
呼吸变成他唯一的节拍器:吸两秒顶进去、呼三秒退出来、再吸两秒顶到最深、屏住半秒让龟头在她宫颈里胀圆一圈、然后长长地呼出那口气同时往她宫颈内口里挤进最后一丝距离。
他一直在闭眼,但他嘴唇在动。
发出的声音太轻了,轻到除了贴在他嘴角的薇尔玛之外没人能听清。
薇尔玛听清了。
“……坎特蕾拉……亲爱的……坎特蕾拉……”
一遍又一遍。
每一下顶送到最深处时轻唤一遍,退出来后半截尾音被喘声吃掉,再顶进去又重新从喉咙里浮出来。
那个重复不是某种清醒的呼喊,是沉在意识最深层的习惯——他在用叫她的名字给自己的射精反射链拍节拍,就像每次在她身下被允许交出一切时那样。
伊尔莎把脸埋在双膝里,肩膀微微发着抖。
她不知道自己抖什么,只觉得漂泊者闭着眼睛一下一下往薇尔玛屄里顶、每顶一下喊一遍家主名字的样子,比她之前在厨房偷听到的主卧里任何动静都更让她胸口发酸。
艾蒂从漂泊者小腿上抬起脸,嘴巴张着忘了合,刚才她自己屄痒骑他腰时还觉得他是一堵攻不破的铁墙,现在这堵墙自己裂开了一条缝,但不是被她骑裂的,是他自己主动裂开的——为了一个不在这个房间里的人。
塞尔玛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慢慢擦了一遍,重新戴上,垂下眼看着漂泊者鼠蹊部肌肉绷紧的频率和薇尔玛肥臀每一次被顶到的细微震颤,用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盆丛神经最后一层节律性闸门正在打开。不是被物理刺激,是被记忆中的声频和节拍惯性骗开的。”
玛格丽特把手从漂泊者胸口移开,粗糙的掌心盖在伊尔莎抱着膝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什么都没说。
薇尔玛含着那根青筋暴跳的粗硕肉棒,肥软湿热的阴道像一张不知疲倦的贪嘴,宫颈口嘬住龟头冠沟最敏感的那圈棱角慢慢碾磨。
她低头看着漂泊者紧闭的双眼和微张的嘴唇,那张被各种体液糊得亮晶晶的脸上全是沉溺的痴态,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呢喃着家主的名字。
坎特蕾拉。
亲爱的。
坎特蕾拉。
每一声都像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黏软沙哑尾音发颤,落在满屋子闷蒸的发情空气里被托住了没散。
她俯下身把两坨坠成木瓜状的肥奶压在他汗湿的胸口上,深褐色的大乳晕蹭着他绷紧的胸肌刮出两道油润的水痕,嘴唇贴上他耳廓时开口已经不是她自己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