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深处一阵阵甜蜜而黏稠的痉挛传来,像在渴求着比丈夫更粗、更硬、更无情的贯穿,仿佛她此刻正躺在夏雨晴的位置,被那根熟悉却又陌生的肉棒一次次钉穿。
那根本该只属于她的肉棒,如今却正把另一个女人操得浪叫连连、穴肉翻卷,她的心像被生生撕成两半,鲜血淋漓的痛楚与下体滚烫的兴奋同时绞杀着她。
每一次视频里的撞击,都让她自己的穴肉同步痉挛,每一次夏雨晴的尖叫,都让她自己的喉咙同步发出破碎的呜咽。
当视频里宋子期把夏雨晴的双腿压到胸前,用最淫荡的后入姿势疯狂猛干,把那根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把夏雨晴操得尖叫连连、淫水四溅时,李雪儿终于再也忍不住。
她低低地呜咽着,身体猛然绷紧,一股滚烫的阴精混着淫水从穴口失控地喷溅而出,溅得马桶盖和地板上到处都是黏腻的水痕。
她瘫在马桶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却浮起一层痴傻而满足的笑意。
那种被丈夫彻底背叛、被下属取代、被六年婚姻最后一层体面撕得粉碎的空洞,与身体深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正像两股黏稠的暗流,在她体内无声地纠缠、融合,再也分不开……
就好像感觉自己和夏雨晴同时被丈夫操到了高潮,同时在同一根肉棒下烂成一滩。
视频已经播完,屏幕暗下去。
她却仍旧呆呆地看着那片黑色的玻璃,指尖还留在自己湿热松软的穴口里,轻轻抽动,像舍不得把那股空虚彻底放走。
胸腔里酸胀得发疼,失望像温热的血慢慢渗进骨缝,可与此同时,下体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不存在的肉棒。
那种刚刚被视频贯穿到高潮的余韵,像一层甜腻的奶油,裹住了她所有还在挣扎的理智。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给老白发去消息。
老白几乎秒回,像早就守在手机旁,等着看她如何一点点烂下去。
【明白了吗?你老公到底需要什么?】
李雪儿盯着那行字,喉咙发紧,却毫不犹豫地打下回复。
【明白了。他需要的是骚货。】
老白发来一个笑的表情。
【聪明。】
李雪儿咬住下唇,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隐秘的抽搐。她打字的手指微微发颤,却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急切。
【我现在想要。】
老白故意装傻。
【想要什么?】
李雪儿喉咙发干,脸颊滚烫,却还是把那句话发了出去。
【你懂的,别装傻。】
下一秒,老白发来一张照片。
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正昂扬勃起,青筋暴起,龟头又红又亮,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甸甸的重量,画面下还配了一行字。
【是要这个吗?】
李雪儿盯着那根曾把自己钉在单向玻璃前的怪物,下体猛地一缩,一股热液又从穴口渗出来。她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回复。
【是的,现在就想要。】
老白回复得很快,却带着惯有的克制。
【现在时间太晚了。免得让你老公觉得你出轨。】
李雪儿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可笑。她胸口那股被撕裂的痛楚反而化成一种黏腻的甜意,指尖飞快打字。
【他可以出轨,为什么我不能?】
老白这次回复得慢了一些,像在给她留出最后一点挣扎的空间。
【这不是出轨,这是治疗。性爱疗法虽然跟一般疗法不一样,道德伦理底线很低,但还是有一定的规矩和伦理性的。】
李雪儿看着“治疗”两个字,忽然觉得它像一层薄薄的糖衣,裹住了她所有下流的渴望。
她子宫又是一阵贪婪的痉挛,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她打字的速度越来越快,像终于把最后一层伪装也撕了下来。
【但我太想要鸡巴了。】
老白立刻回复,语气里带着餍足的赞许。
【这就对了。保持现在这种骚劲,去跟你丈夫讨要鸡巴吧。】
李雪儿看着这句话,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丝痴傻的弧度。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烂进去了,却在这种烂掉的感觉里生出近乎解脱的轻快。
【老公今晚已经射了这么多次,还行吗?】
老白发来一个安心的表情。
【他今天吃了很强力的壮阳药。只要你挑逗得当,要硬多少次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