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把手机按在胸口,闭上眼睛。
浴室里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在瓷砖间回荡。
这一刻,她清楚地感觉到,曾经的李雪儿正在一点点融化,而另一个更湿热、更贪婪、更下贱的自己,正带着甜腻的笑意,从黑暗里慢慢浮上来。
那层名为“治疗”的糖衣,正一点点融进她的血肉,让她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堕落,哪里是救赎。
她起身走出浴室,一步一步靠近夫妻大床。
昏黄的床头灯下,她缓缓脱去身上那件薄纱睡裙,让冰凉的空气拂过仍然肿胀的乳头和湿热松软的穴口。
宋子期还在沉睡,呼吸均匀而浅淡,像一个对今晚一切一无所知的陌生人。
她跪伏在他胯间,低下头,用那张刚刚在视频里学会如何取悦男人的嘴唇,轻轻含住丈夫半软却因药物而微微抬头的肉棒。
舌尖先是温柔地卷住那颗滚烫的龟头,仔细舔去残留的精液痕迹,随后越来越贪婪地吞吐起来。
湿热柔软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根熟悉却又陌生的肉棒,舌面紧紧贴着棒身粗糙的青筋,一圈一圈地舔弄冠状沟,把每一滴残精和自己的口水搅成黏稠的乳白浆液。
喉咙深处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啾水声,她一边含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丈夫沉甸甸的睾丸,像要把今晚从夏雨晴那里偷来的全部技巧,全部灌进这个男人的身体。
宋子期忽然从一阵异常舒畅的快感中苏醒。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竟然硬得吓人,青筋暴起,一柱擎天般挺立,而一片湿润而温暖的舌头正贪婪地舔舐着他的大龟头,舌尖灵活地钻进冠状沟,反复刮弄着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喉咙深处还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像要把他整根吞进最深处。
他惊喜地撑起上半身,往胯下望去。
恰巧一直在埋头吻噬的李雪儿这时也抬起头来,四目相接的那一刻,她霎时俏脸飞红,却没有躲闪,反而带着一种娇羞却又喜孜孜的笑容,低下螓首,继续用香舌服侍着丈夫那根昂然傲立的大龟头。
她的嘴唇被撑得微微变形,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拉出晶莹黏稠的银丝,一缕一缕滴落在他的小腹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宋子期轻柔地爱抚着李雪儿略显凌乱的发丝,心中惊讶着妻子竟然趁他还在睡梦中就自动含起鸡巴来。
他爱怜地注视着她,每当李雪儿甩动长发,改变舔舐的角度时,他便觉得今晚的妻子格外香艳、格外淫荡、格外绝色。
那张平日里冷峻高傲的脸,此刻却正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让他非常非常地想肏。
李雪儿却在心里低笑。
她一边用舌头卷着丈夫的龟头,一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虽然硬了,却远没有吴刚或老白那根粗长得吓人的怪物来得沉重,也远没有张南他们年轻下属的肉棒来得凶狠持久。
她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隐秘而黏稠的抽搐,像在提醒她,今晚真正让她高潮的,并不是眼前这个男人。
那种高潮后的空虚仍旧黏在体内,像一层温热的奶油,缓慢而甜腻地裹住了她所有残存的理智。
她一边服侍丈夫,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反正我们都已烂得一样彻底……这出轨烂鸡巴……算了,总好过没有。)
此刻,失望像温热的血渗进骨缝,背叛的痛楚却被病态的渴望一层一层包裹,她竟在这种自我说服里生出近乎解脱的轻快。
那层“治疗”的糖衣,正悄无声息地融化成更黏稠的蜜汁,让她心甘情愿地继续沉下去。
宋子期沉浸在妻子从未有过的湿热口腔里。
那根因壮阳药而硬得发烫的肉棒被她完全吞没,舌尖灵活地卷着冠状沟,一下一下地刮弄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喉咙深处还带着细微的收缩吮吸,把残精和口水搅成黏稠的乳白浆液,顺着棒身往下拉出晶莹的银丝。
他低低地喘息,指尖插进她凌乱的发丝,享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极致服侍。
然而,当宋子期闭眼回味那异常熟练的深喉技巧时,脑海里忽然闪过老白诊所里播放的那段奶油杂交视频。
那张戴着狐狸面具却在高潮中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脸,那对被奶油涂满却依旧沉甸甸晃动的乳房,那穴口被肉棒撑到极限、奶油与精液混合喷溅的淫靡画面……
女主角的呻吟、身形、甚至那声带着哭腔的“再深一点”的叫喊,竟与此刻正埋在他胯间的妻子重叠得越来越清晰。
他的享受之心忽然整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连宋子期自己都吓了一跳的恐怖念头。
那恐怖像一根冰冷的针,悄无声息地刺进他最柔软的神经,却又诡异地混杂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猛地按住李雪儿的后脑,制止了她继续吞吐的动作,声音沙哑得近乎陌生。
“老婆……上来……像骑马这样骑我!”
李雪儿抬起头,眼底还带着高潮后的痴傻水光。
她没有犹豫,跨坐在丈夫身上,湿热松软的穴口对准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肿胀的阴唇被龟头挤开,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发出满足而破碎的长吟。
“嗯哦~~~??”
穴肉贪婪地绞紧,把那根肉棒裹得死死的,腔道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吮吸,像要把他连根吞没。
她开始前后摇摆腰肢,乳房沉甸甸地甩动,乳头硬得发紫,在昏黄灯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就在李雪儿逐渐迷失在肉欲的快感中时,宋子期一面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把乳晕吸得又红又肿,一面用近乎平静却带着颤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我在老白诊所接受治疗时……看过一段视频……一个女人被四个男人抬到大厅长桌上……全身涂满奶油……像一块巨大的奶油蛋糕……她被绑成M形,双腿敞开到极致……穴口被喷枪直接灌满奶油……然后被轮流舔、被轮流操……她哭着喊‘再舔深一点’……喊‘把我操成奶油蛋糕’……喊‘谁都别停’……”
李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淫水混着残精从结合处咕啾咕啾地溢出来,顺着丈夫的睾丸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