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平舆的时候,用一万两收买了盛郁,最终到了上庸杀了姜肃。那些流匪一开始,就是冲着姜肃去的。而你才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
林清梧心底生出一丝怪异来,却仍是点头:“王爷果然一点就透。”
“那你做什么吓唬本王的王妃,说什么是她害死了她的父亲呢?”云归砚声音陡沉,冷眼看着林清梧。
林清梧心中一紧,云归砚一把将人推开,林清梧一时没站稳,后退了好几步:“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清梧,你很聪明,提出的条件也很诱人,但是你想以此来撼动本王,你找错人了。”云归砚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想要本王做你手中的刀,帮你除掉荣嘉,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废掉太子,你的目的是什么?效仿前朝的懿禧皇太后染指朝堂,垂帘听政吗?”
林清梧脸色难看,面上再也没有方才调情时候的娇俏妩媚。
“啪!”屏风后面传来声音,像是杯子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林清梧扭头看了一眼,心头,冒出一个念头来,目光阴毒得像是要穿透了屏风了一般:“谁在那里?”
云归砚没有说话,唇边笑意凉薄,不消片刻,拾翠推着姜卿阅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姜卿阅身子到底还是虚弱,腿上盖着绒毯,瘦的嶙峋,面无血色,只能坐在轮椅上,提前被云归砚送上了山。
“你三言两语哄骗我家王妃,我家王妃关心则乱,上了你的当。你便觉得我也能被你的巧言令色耍得团团转了吗?”
云归砚走过去,从拾翠手里取了帕子来,一点点将手擦干净了,随手将帕子扔在桌案上,恰好丢进了林清梧喝过的茶盏里头。
他这才弯下身子,蹲在姜卿阅的脚边,捏了捏她苍白的脸,柔声道:“都听清了吧。”
姜卿阅眸光闪了闪,云归砚在一片灰败之中,紧紧地拉住了她。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云归砚。这是你第二次拒绝我了。”被拆穿的林清梧只是慌乱了一瞬间,她很快掩去目光中的不甘,恶狠狠道:“你一定会后悔的。”
“是吗?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我一般都会把握现在。”云归砚说着,站起身来。他走到林清梧的面前,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桌案上,东离盛茶的壶中间有夹层,又封闭性极好,最是保温。
滚烫的茶水浇下来,林清梧的手背顿时红了一片,她凄厉地叫出声来。
此时,敞着的门终于关上了。
“我家王妃上回与你喝茶,手被烫伤了,痛了许久呢……”云归砚手劲极大,几乎要将林清梧的手腕捏碎了一般,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一壶水很快浇完,林清梧的衣衫湿了半面,头发散乱,形容狼狈,云归砚这才将人放开。
林清梧忍着剧痛握着手往后退,退到门边,转身想要开门逃走,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贵妃娘娘急着走做什么?咱们的茶还没喝完呢?”云归砚笑如寒峭,目若冰锥:“东离,再备一壶热茶来!”
“是。”东离在门外应声。
“你想做什么?”林清梧紧紧靠着门框。
“册子在哪?”云归砚质问道。
“哈哈哈哈……”林清梧闻言愣了一下,转而大笑道:“云归砚,你猜猜看呢?”
她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又道:“晋王殿下你要册子是准备替天行道呢?还是另有所图呢?”
“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你可以慢慢猜……”云归砚笑意冰冷而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