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
“你小肚鸡肠。”
“你血口喷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你来我往谁也不肯相让,姜卿阅只能拉着于蘅夏,让她别控制不住把拳头招呼到那老人家的脸上。
两人的吵架声越来越大,隔了条巷子都能听到。
“老爷,您怎么在这啊……”忽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带人从巷子口一路小跑过来了:“国公夫人找你多时了。”
听了这话,老人立刻噤声了,他无声地瞪了于蘅夏一眼,将笼子抱在怀里,站起身来,他脚有些跛,一瘸一拐地,跟着管家模样的人走了。
留下姜卿阅和于蘅夏在巷子里大眼瞪小眼。
“他刚才,说的是国公夫人?”于蘅夏有些不确定地问。
“是的吧。”姜卿阅也有些不确定起来。
“这个地方还有其他的国公府吗?”于蘅夏又问。
“没有………吧。”
“那刚才和我吵架的老头………他是?”
“卫国公……沈栝?”
“我刚才说话是不是太大声了?”
“有点吧……”
“那这国公府,还………还去吗?”
“………”
姜卿阅想起云归砚让她带着于蘅夏一起来的原因,哦,对了,她嘴甜。
思虑再三,姜卿阅还是带着于蘅夏登门了。管家将人安排在客厅,吩咐人上了茶,才道:“二位稍稍坐坐,我这就去请夫人。”
“有劳了。”
不多会儿,国公夫人便来了。
“见过夫人。”
“见过夫人。”
二人连忙行礼。
“好孩子,你身子可好些了吗?”国公夫人拉着姜卿阅坐下,看起来,并没有因为春日宴之事有所迁怒。
“多谢夫人挂心,已经好多了,错过了夫人的春日宴,我心中实在有愧,今日特来给夫人赔罪了。”
“傻孩子,咱们不搞这些虚的,你还小,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宴会年年都会有。”国公夫人慈爱道。
“多谢夫人体恤。”
两人说着话。于蘅夏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国公夫人眼尾扫见了她,问道:“这是?”
“伯爵府于家的幼女,名唤于蘅夏。”姜卿阅解释道。
国公夫人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忽而一笑:“多么鲜亮的姑娘,怨不得于家老爷当作心头肉一般宠着了呢。”
“国公夫人过奖了。”于蘅夏甜甜一笑:“方才见您头一眼,刚才若不是阅阅唤您夫人,我都要喊您姐姐啦。”
“哎哟,这小嘴……”国公府人被哄得喜笑颜开:“抹了蜜了。”
姜卿阅掩唇浅笑。
“快,备些点心来,我要同两个小丫头好好说会儿话。吩咐厨房,晚膳要留客。”国公夫人欢欢喜喜地拉着人往后院去了。
三个人说了一下午的话,不知不觉天色渐晚。直到来人请示晚膳,国公夫人仍觉得意犹未尽,又待了一盏茶的工夫,方才往厅中去了。
快到的时候,卫国公沈栝也从另一头走了过来,几个人打了个照面,姜卿阅下意识地望向于蘅夏,于蘅夏丝毫不慌,瞪了无辜的眼睛:“这就是国公大人了吧,果真如传言中神武呢。”
“见过国公大人。”姜卿阅连忙行礼。她暗自瞥了一眼卫国公,唯恐他当场发作。
“嗯,起来吧。”好在卫国公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而后一众人又往正厅去了。
四个人落座,丫头们鱼贯而入,将晚膳一一摆了上来,国公夫人笑道:“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些什么,就让厨房多准备了些,不要客气,就当是自己家,多吃些。”
“多谢夫人。”
“多谢夫人。”
姜卿阅与于蘅夏点头笑了笑。
卫国公坐在主位,先起筷,将一筷子鱼肉夹到国公夫人的碗里,柔声道:“夫人也多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