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众人这才开始动筷子,于蘅夏自来熟,吃了一颗丸子,连连点头:“夫人家的厨子手艺真好,今日可是有口福了。”
“若是喜欢,日后常来就是。”国公夫人道。
“只怕我扰了国公大人与夫人的清静!”
“如今孩子们都大了,分府别住。这偌大的府中只有我们两个人,也时常冷清,你若是能常来陪我解解闷儿,再好不过,哪里怕你打扰。”
“那太好了!”于蘅夏舀了一碗鸡汤,递与卫国公,乖巧道:“沈伯伯,喝汤。以后若是有什么不到之处,还请伯伯莫怪。”
姜卿阅眼见沈国公手上一顿,下颌角绷紧了。就在她以为要冷场的时候,下一瞬,接过了于蘅夏手上的汤,淡淡道:“嗯。”
姜卿阅有些不解地给于蘅夏使眼色,于蘅夏只是挑了挑眉,一脸的得意。
几个人饭吃了一半,门房的人过来通传:“老爷,夫人,晋王殿下到了。”
姜卿阅闻言一怔,就要放下筷子起身。
“倒是心急。”国公夫人看了一眼姜卿阅,笑了笑:“你不必管他,吃饭。”
姜卿阅迟疑了一瞬,仍是坐了下来。
“请晋王殿下进来吧。”国公夫人一面说,一面给姜卿阅夹了一筷子菜,示意她不必在意。
云归砚被下人领了进来,微微颔首:“沈叔叔,婶婶。”
“嗯,吃了吗?”国公夫人问道。
“嗯,刚从宫里出来,在皇兄那里吃过了,顺道来接王妃回府。”云归砚道。
“我都不知道皇宫与我这国公府一南一北,竟是顺道了。”国公夫人打趣道:“这么着急,我还能欺负你新妇不成?”
连沈国公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姜卿阅将脸往碗里埋了埋。
“婶婶说笑了。”
“便是吃了也坐下来陪我们再吃一口吧。你站在这边杵着,小丫头吃饭也难吃得心安。”国公夫人又转头对着下人来:“添一副碗筷上来。”
“是。”
云归砚在姜卿阅身边坐了下来,姜卿阅抬眼看了她一眼,他笑了笑,低头问了姜卿阅一句:“要不要喝汤?”
姜卿阅摇摇头。
云归砚摸了摸她的发顶,没有勉强。
“算起来,你们成亲也有一年了,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国公夫人吃得差不多了,放下了筷子,忽然发问。
姜卿阅明显被呛住了,她连忙用手帕掩了口鼻,侧过身去,轻咳的两声。
云归砚伸手抚着她的后心,不慌不忙道:“王妃还小,不急,先把她的身子养好,其余的,就顺其自然吧。”
“嗯。女子生育向来不易,多养两年也是对的。”国公府夫人点点头。
很快一顿饭吃完,三人起身告辞。
来时的马车送于蘅夏回伯爵府,姜卿阅和云归砚同乘一辆回晋王府去了。
姜卿阅将今日的事与云归砚讲了,仍是心有余悸:“刚才饭桌上,我真怕他们再吵起来。”
今天一日没有见到姜卿阅了,云归砚有些手痒,将人拉进怀里圈着,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馨香扑了满怀,手里的痒意丝毫没有缓解,还有更甚的趋势,云归砚只好闭了眼,闷声道:“婶婶不许沈国公斗蛐蛐,骂他玩物丧志。他都是偷偷跑出去玩的,自然不敢在饭桌上发作。”
姜卿阅有些痒,又挣不开,只好将背挺得笔直,小心翼翼道:“我们没给你惹麻烦吧。”
“不至于,沈国公还不至于跟一个小丫头计较,最多他以后跟于家老爷再斗蛐蛐的时候可能会上些手段。”
“真没想到,声名在外的沈国公竟然是个老顽童,却在国公夫人面前连大声说话也不曾。”姜卿阅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