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之死谏都不能说服宣和帝亲征,如今民怨沸腾,你却要替他出征北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若是败了,你还能活着回到燕京城吗?可若是胜了,便是宣和帝的忌惮与猜忌,从此兄弟阋墙,再无宁日了。
姜卿阅侧身站着,眼尾低垂,有些许潮意,抿着唇,目光落在廊下的台阶上,单薄又哀伤。
云归砚他伸手将人拉进怀中,笑得有些无奈:“怎么这般可怜,叫我还没走,就舍不得了,可怎么办呢……”
姜卿阅揪着云归砚的前襟挣扎。
云归砚双手捧起她的脸,看着她通红的眼尾,低头吻在她的眼睫上:“卿卿,别哭,你要留在燕京城中帮我。”
姜卿阅含着一层薄泪的双眼茫然地看着云归砚,带着些急切与希冀等他后面的话。
她这个样子实在勾人,多日的隐忍终于爆发,云归砚捧着人就吻了上去,从唇角,到舌尖,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炙热汹涌,可仍觉得不够,便压着人往身后的屋内走。
姜卿阅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只能被他牵着走,还险些被门槛绊倒,就被云归砚托着腰单手抱了起来,踹开内室的门,将人压在榻上。
姜卿阅的唇被他吮的红艳,眼角潮红,压抑着不肯出声,云归砚一把扯开她的衣裳,顺着香肩到白腻的雪浪,都留下点点红梅。
“疼……”姜卿阅终于忍不住出声。
云归砚闻言顿了顿,微凉的唇瓣又沿着红梅一点点的轻吻回去,轻柔地安抚她,姜卿阅在他滚烫的呼吸下面几乎要化成一滩水了。
“别……”姜卿阅软绵绵地挣扎,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乖,我不动你,可甜头你总要给些……”云归砚喘着粗气,声音暗哑地咬着她的脖颈:“好卿卿……”
姜卿阅眼帘半掀,水雾迷蒙,撞进云归砚幽暗深邃的眼眸中,像是溺水了一般,呼吸越发急促,云归砚握着她柔软的手,往下去了。
云归砚尝这一口甜,让晚膳晚了快一个时辰。
拾翠这回学聪明了,掩了门,守在外头,不准人来打扰。
当室内彻底静下来的时候,姜卿阅的衣裳早已被扯的不成样子了,里头的小衣完全被汗水浸湿了,腿窝里一片黏腻,身体还在发颤,掌心的潮热余温尚在,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再爬,她将头埋在被褥里面,再也不肯抬头。
云归砚侧躺着将人环在臂弯,亲吻她露出来红色的耳尖,声音含笑:“再闷下去,会闷坏的。”
姜卿阅没有理他。
“是我失了分寸,王妃莫怪,本王给你赔罪好不好?”云归砚将姜卿阅耳边的湿发温柔地拢到耳后:“任打任罚,绝无怨言。”
姜卿阅咬着牙没有骂出声来。
“可是王妃也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你那样引诱,我是个男人,如何受得了?嗯?”
还倒打一耙了?!姜卿阅猛地抬起头来,脸色酡红,不知是闷的,还是气的,含着水雾的眼睛瞪过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让某人又有些蠢蠢欲动。
“好了,给你沐浴好不好?”云归砚抚了抚姜卿阅的脸:“本王亲自伺候你,毕竟你面皮薄,这些东西也不好叫丫头们看见。”
他也知道!!!
姜卿阅将牙齿磨得咯吱响,想抬腿踢他一脚,可实在没有力气,只好又拢了衣襟将脸埋了回去。
云归砚闷笑,坐起身,下了榻,他准备去叫拾翠去备热水,姜卿阅却唤住了他,她微微侧脸,露出一只眼睛看他:“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