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砚出现得突然,他半敞着寝衣,露出肌理分明的身体,身上的水似乎没有擦,浸在寝衣上面。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姜卿阅微微瞪大了眼。
云归砚沉着目光不接话,忽然弯腰将人抱起,压在了榻上,他鬓角未干的水渍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姜卿阅的脖颈上,然后消失在衣领里头。
“阿砚……”姜卿阅觉得今日的云归砚有些不对劲。然而刚想问,就被云归砚夺走了呼吸。云归砚比任何一次都吻得急切,他像是发了狠,将姜卿阅的双手按在头顶,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她的寝衣。
案上的烛火正亮,所有的情动都一览无余,姜卿阅觉得羞耻,求他熄了蜡烛,云归砚却不肯,他幽深的目光紧紧攥住身下的人,欣赏她的每一次皱眉,急喘。
他明明急切地像个饿了三天的人,遇上一块糕点,却用舌尖轻轻抿过,在唇齿之间反复回味,榨干它的每一丝甜。
“看着我。”云归砚强势地命令,姜卿阅不肯,他的手便往下,一隐秘处去了,姜卿阅受不住咬在了他的肩头。
“看着我。”云归砚不肯罢休。
姜卿阅媚眼带着潮湿的春意,咬着唇,羞恼地看着他。
“叫我。”
“阿砚……”
“不对,再叫。”云归砚声音发着狠。
“夫……夫君”
“再叫……”云归砚血直往脑子里涌,他已经在失控边缘。
“夫君……轻些……”
皓月当空,有风,葡萄架簌簌作响,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隐在茂密的叶片下面,这个时候的葡萄已经成熟,外面析出了一层糖霜,里面汁水充沛,酸甜可口,最是诱人。
疾风之后,突然落了一场急雨,葡萄被雨水打得摇摇欲坠,只能拼命攀着枝条,才不至于掉落,雨水将葡萄冲刷得更加水润,如琉璃般晶莹。
黎明之时,雨势方歇,葡萄强撑了一夜,这才得了片刻的安宁。
姜卿阅直睡到快中午方才醒,睁眼一瞧,人正坐在外间看书,想起昨夜的种种,姜卿阅翻了个身,将自己藏在锦被里。
“不起吗?”云归砚听着动静,自是知道人醒了,他眼尾扫了一眼将自己包裹得紧紧的小儿,勾了勾唇:“要睡,也起来吃点东西再接着睡。”
姜卿阅打定主意不与他搭话,沉默着不出声。
“真不起啊,拾翠一早炖了你爱吃的红豆牛乳燕窝羹,正热着呢……”云归砚眼睛不离书页,抬手掀了桌案上的汤盅,带着甜味的奶香气,就一点一点往内室飘。
姜卿阅咬着唇摸了摸自己的咕咕叫的肚子。
“还有紫薯山药糕。”
……
“这是作弊!”姜卿阅心底暗骂。
正纠结,头上的锦被被人掀开,云归砚双掌撑在她的上面,语气有些无奈的宠溺:“脾气越发大了,怎么这般难哄?”
“谁要你哄?”姜卿阅睨了人一眼,赌气道。
“不要我哄,那你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是跟谁置气呢?”云归砚垂眸看着姜卿阅刚睡醒的脸,腮边未散的驼红,目光越发的温柔:“明明出力伺候是我,昨日你也尽兴,怎么睡醒了就翻脸不认,真是不讲道理。”
“云归砚!”姜卿阅瞪着人,暗自磨了磨牙。
“好吧,就算全都是我的不是,我这不是来给王妃认错了吗?”云归砚俯身向下,侧脸贴着姜卿阅的腮边,去亲吻她莹润的耳垂:“昨夜辛苦王妃了,今日天气极好,温度也适宜,你起来吃点东西,我带你去玩好不好?踏青登高还是游湖泛舟,都随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