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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第1页）

王爷回到燕京城后，这毒妇怕东窗事发，处置了春绕灭口。下官近日察觉出不对，逼问之下才得知这惊天内幕，立刻叫人将人绑了。

今日前来，一来是愿意做个证人，指认这毒妇，以还殿下清白，二来是无论是交给府衙，还是殿下亲自处置，全凭殿下做主。”

这才是程今舟先来姜府的缘由，他是想拿姜攸宁来献祭的。

他先用不知情撇干净自己的嫌疑，再表忠心，如今死无对证，他愿意做这个证人，指认姜攸宁的罪行。最后，他甚至隐晦的提醒云归砚可以动用私刑，从而平息他的怒火。

云归砚唇边一抹凉薄的笑意，看着程今舟，并不领情：“这般明显的局，真以为本王看不透吗？小小的曼陀罗香真以为本王分辨不出吗？本王留在燕京城中就是在等荣嘉忍不住动手，不想却有蠢货上赶着替他来送死。”

“是……王爷睿智。”程今舟闻言心又悬了起来，看来晋王不打算轻易放过了，如今保命要紧，他咬了咬牙：

“一切是这毒妇咎由自取，落得今日的下场也是她活该。虽然下官已经写了休书，这毒妇已经与程家再无牵连，然而下官管教不严，实在有愧，这就向陛下上书，自请下放河州，离开燕京城，以赎自身罪过。”

云归砚不置可否，目光略过程今舟，落在了姜攸宁的身上：“你可认罪？”

姜攸宁自进了院子就一直跪在地上，垂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辩解。程今舟将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她，她听的分明，却连头都没有抬。

“或者，本王换一种问法，对于程今舟所言，你可有辩解之处？”

云归砚这话没有让姜攸宁有什么反应，却叫程今舟急了，他侧脸看着姜攸宁：“你这毒妇，晋王问罪，你还不快快认罪，愣着做什么？你想想……”

“宁儿……宁儿……”梅氏得了消息，拖着病体一路小跑来了念笙苑，人还没有入院，声音就先来了，姜攸宁心如死灰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裂痕。

“想想你母亲！”众人被冲进来的梅氏吸引了注意力，程今舟迅速侧着身子在姜攸宁的耳边低声的威胁着。

这是程今舟带姜攸宁来姜府的最后一个目的，也是他给自己找的退路，若是他撇不干净，他要用梅氏，威胁姜攸宁担下所有罪责，从而将他所受的责难与程府的损失降到最低。

“王爷，王妃恕罪。”梅氏扑到姜攸宁的身边，看着她身上的脏污与伤痕，她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本能的想护住自己的孩子：“宁儿她只是一时糊涂，还望王爷，王妃开恩，饶她一命。”

梅氏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不住的磕头：“宁儿还小，便是她真的有什么错，也是我这个母亲没有教好她，王爷王妃若要罚，臣妇愿意以命相抵，只求留她一条命。”

“母亲……”姜攸宁忍住发热的眼眶，终于开口：“别求她……”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倔什么……”梅氏满脸的泪，又急又心疼的去拉姜攸宁，怕她再说出什么话。

梅氏顾不上那么许多，一路跪过去，拉住了姜卿阅的裙裾，额头抵在她的脚边：“阅阅，我求求你……

当初我能嫁进姜府，你父亲只给我提了一个条件，就是不能再孕育子嗣。

入府这么多年，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了，她就是我的命啊。从前诸多事宜是我做的不对，可我不能不事事为她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