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市谷有咲。
那个平日里满嘴“吵死了”、“八笨蛋”、对于盆栽倾注全心全意的孤高女孩。
此刻正满脸通红,那双琥珀色眼睛因为全神贯注在脚下的某个不可描述的动作而聚精会神。
她那咬紧牙关、因为脚部发力而导致身体微微前倾、甚至连裙底那一线春光都在这专注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走光的模样。
这是一种充满了疯狂堕落色彩、令人无论如何都会感到窒息的反差。
在那极度煎熬的摩擦套弄下。雪姬除了默默忍受那些快要把他灵魂抽离的电流外,只能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祈祷。
祈祷着。
“快点结束吧……这折磨早点弄完。她就能早点放了自己。”
只要这根在这极度痛苦和病态快感中挣扎的肉棒能够彻底喷发出来交卷。
自己就能摆脱这这可怕的地狱,去外面找在那后院的角落里的那一枚小小的门禁卡了。
在这股执念的驱使和转移注意力的需求下。
雪姬那原本已经涣散的思绪,在一阵接着一阵涌来的高潮濒临前,在那犹如暴风雨般密集的足底按压空隙间,硬生生地抓住了那个最为关心的一点理智。
对了……
那虽然在那个阴暗杂物间里没找到。
但是……刚才在排练室里。
自己不是刚打算询问有咲在不在下面吗?
那既然那个时候她在那边附近。
是不是该问一下她啊?
是不是她刚才路过的时候……
在这个犹如走钢丝般的致命时点上,少年那由于年龄而导致的脑容量短缺逻辑,得出了一个荒唐的判断。
雪姬在那股将要爆发前的猛烈吸气中,那因为倒折而有些发紧的声带,伴随着极度的喘息,颤抖着发出了声音。
“有咲姐姐……”
他的声音微弱、带着一种因为被蹂躏而极度黏腻的哭腔,“你……你有看到………”
就在这句仿佛在沙漠里求水般的寻问话语,刚刚吐出“看到”这两个字的瞬间!
下方。有咲那只踩在他那敏感至极的龟头上方的右脚,由于在专心思考怎样增加摩擦力、猛地一个加速的滑碾!
黑色的尼龙袜面在冠状沟的内侧那些汇聚了成百上千条神经末梢的地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擦过!
“!!!”
“咿呀?!”
雪姬那原本已经绷到了如同一根拉至极限即将崩断的钢弦般的精关防线,在这一记带着毁灭性力量的足底暴击和那未说完的转移注意力同时发生的刹那,“轰!”的一声彻底松开!
“啊——!!”
那倒卧在榻榻米上、甚至只有半张背着力的娇小正太。
喉咙深处就像是被猛然掐断了风管,随之,爆发出了一声犹如黄莺般清脆、凄厉,又充满了无边无际高昂放浪的啼叫。
那只属于十四岁少年、由于未曾变声而显得尤为清亮婉转的音色,在这间卧室内回荡,震得那玻璃吊灯都仿佛在这一刻微颤。
伴随着这声直达灵盖的娇鸣。
雪姬那根被有咲的双脚死死控制住的、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紫红巨柱!柱体的根部肌肉开始了如同机关枪扫射般疯狂的抽搐与痉挛!
“呲啦!噗滋——!”
大股大股的。
热度犹如岩浆般滚烫、浓度更是惊人无比的乳白色精液。
像是一道不受任何地心引力控制的高压水网。
以一种一往无前、绝对喷发的狂暴姿态,直接、精准、毫无保留地爆射在了依然踩踏在龟头上方的那只有咲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右脚脚心、脚背、以及那裸露在外被袜底包裹的那一片脚趾上!
“噗滋……噗滋!”
接连七八股犹如白色飞箭一般的浓浊体液。在空中划过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弧线。毫不留情地砸落并将那层黑色的尼龙纤维瞬间打湿、渗透。
那一块块白色的泡沫和浓郁的浆糊,顺着有咲那因震惊而在半空中彻底停摆的黑色右脚边缘。
缓缓地、拉着长长的黏腻水线,滴落在底下的蔺草席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微小闷响。
“……”
在这个距离刚才那声啼鸣落幕后的短短一秒钟之内,整个卧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直接抽干进了外太空的真空玻璃罩里。
陷入了那种,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引发地震的绝对的死寂与凝滞。
市谷有咲此时正保持着那微微下蹲、双手抓着雪姬双脚脚踝的那个犹如钳子般的可笑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