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琥珀色眼睛因为极度的突发状况。已经瞪得几乎快要从那漂亮的眼眶里脱落出来了。那张绝美脸庞上的血色,犹如潮水退去。
她。市谷有咲原本打算得非常好。对于这方面知识的耳熟能详。
她本来仅仅只是想为了在这场被撞破自慰的屈辱中,在这单方面的脚尖摩擦惩罚里找回心理的平衡场。
她甚至在脑子里精确地计算着。
以刚才那根东西充血发紫的节奏,只要再等上那么一小会儿,在感觉到那快要喷射前柱体会本能变硬的瞬间!
她就会像所有那些本子里老练的主角一样。
马上、立刻移开自己的脚!
让他这个因为强行看了她的身体而受到惩罚的死变态小鬼自己把那肮脏的白浊弄得到处都是。
以此来完成那高高在上的“两清”宣言!
可是!结果呢!
这该死的结局!
为什么!
这个不仅看光了她丑态、甚至现在还在她卧室榻榻米上的死变态小鬼!
在马上就要达到高潮阈值的那个临界点!
不仅仅是没有出现任何那种在到达巅峰前因为承受不了而发出粗重喘息的征兆。
他居然、居然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在射精前哪怕是前一秒中,都还在出声分心说话。
那句“有咲姐姐,你有看到……”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说出来,直接将有咲原本应该全部集中在脚部感官去判断撤离时机的注意力。
给彻彻底底地吸引带偏了!
“他……”
“这个混蛋变态小鬼居然……”
有咲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并开始不受控制地陷入死胡同般扭曲的狂怒深渊中。
“居然一声不吭地……就把那些肮脏下流的精液……射在了本小姐的脚上?!”
而且,甚至为了确保那一炮能够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身上,还在即将射精前,故意!
刻意!
用说话这种卑劣的手段去吸引她的注意力。
导致她连零点一秒的躲避动作都来不及做出来。
“变态……无耻……色鬼!”
这一个又一个被扭曲事实后所诞生的恶劣标签,在这间因荷尔蒙而滚烫的室内疯狂地砸落在成家雪姬的头上。
由于这堪称史诗级灾难的“误解”。
在这间门窗紧闭的卧室里,从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巨大性器顶端喷涌而出的浓稠白浊,溅落在黑色的尼龙连裤袜面上,发出那种黏糊糊的水渍声响。
而雪姬在这极度感官刺激下所爆发出的一声清亮高昂的啼鸣,更是成了划破这诡异宁静的休止符。
那只属于十四岁少年、因过度使用且未经润滑而显得通红、底端甚至有些发紫的粗长肉棍,在完成了那场不受控制的火山喷发后。
其原本坚挺如铁塔般的巨大尺寸并未完全消减,只是略微失去了那惊人的硬度,以一种半疲软、却依然保持着傲人规模的姿态,无力地向一侧微歪着,搭在雪姬雪白的大腿内侧。
肉棒表面,还有少许乳白色的余韵正顺着马眼缓慢溢出,拉成一丝透明的银线。
市谷有咲保持着那个双手握住雪姬纤细脚踝、双腿半蹲的难堪姿势。她的视线下移,死死地定格在自己那只依然悬空的右脚上。
原本纯黑诱人的尼龙连裤袜脚面和脚趾部位,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灾难现场。
大片大片浓郁得如同未化开浆糊的乳白色精液,正黏附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
那足以穿透织物缝隙的惊人热度,伴随着一股强烈的、属于雄性特有的腥膻麝香味,一股脑地钻进了有咲那对由于过度震惊而失去功能的感官接收器中。
这些肮脏的体液顺着她的足弓边缘,甚至在重力的作用下,不肯罢休地汇聚成几滴黏稠的液珠,最终“啪嗒、啪嗒”地落在了下方蔺草编织的榻榻米席面上,留下一片可疑的深色湿痕。
整个卧室里的空气再次陷入了如同真空般的凝滞。
只有两人因为过度消耗而变得急促杂乱的呼吸声,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循环往复。
成家雪姬平躺在榻榻米上,因为刚才极度后折的姿势,他的脖颈有些发酸。
那件宽大的白色居家服衬衫松垮地散落在腰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水汽,因为刚才那场夹杂着羞辱与狂野快感的足交,眼眶四周泛着一圈楚楚可怜的桃红。
他根本不敢去查看头顶上方那位流星堂大小姐的脸色。
那只是一时为了转移由于极高强度干涩套弄而快要炸裂的感官注意力,随口抛出的一个关于门禁卡的询问,怎么就偏偏卡在了射精前的那一秒?
这绝对是天意爷看他在过去十几天里过得太“滋润”,所以特意降下的惩罚吧!
“有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