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在多惠那独特的脑回路里,或许只是代表着一个秘密的聊天群,但听在有咲和香澄的耳朵里,这个词还多了一些别样的韵味。
“小兔窝……难道是指我们在那个反锁的卧室里,三个人像发情的动物一样交配吗?!”
有咲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可怕的念头。
“啊……”
香澄这才彻底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时的口快,到底惹出了多大的麻烦。
她那张圆润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那种“糟糕,完蛋了”的恐慌。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那种急切的求救信号。她猛地转过头,用一种可怜的、带着哀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有咲。
“拜托你啦!有咲!快点想个办法糊弄过去啊”
香澄用眼神疯狂地向有咲传递着这个信息,然后,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猛地低下头,拿起筷子,开始疯狂地往嘴里扒着那盒已经有些冷掉的米饭,装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饿了的干饭人”的透明人模样。
“户山香澄你这个混蛋!”
有咲看着香澄那副瞬间甩锅的无耻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但现在,面对沙绫那敏锐的目光和多惠那让人无法招架的电波发言,有咲知道,自己如果不说点什么的话,ppp就要有信任危机了。
“……”
有咲那张原本就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一样的脸庞上,此刻更是仿佛要滴出血来,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疯狂地跳动着。
她的大脑里,一片混乱,昨晚的那些记忆,就像是走马灯一样,在她的眼前疯狂地闪现。
被内射时那种肚子被撑满的胀痛感;
吞咽精液时那种喉咙里滑腻的腥甜味;
在群里看到小雪那句“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时,那种因为极度的羞耻、不可置信以及一丝隐秘期待而产生的战栗。
这些画面,让她那具原本应该端庄、高傲的优等生躯体,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休时间里,在这个充满了青春气息的校园草地上,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发热、发软。
“我……我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想这些东西啊!”
有咲在心里狠狠地鄙视着自己。
她拼命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试图用那种刺痛感来换取一丝理智。
她伸出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的手,满脸无奈地扶住了自己那已经有些发烫的额头,试图用手掌来遮挡住自己那无法控制的表情。
“没……没什么啦……”
有咲那干涩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句结结巴巴的、甚至带着一丝颤音的反驳,她根本不敢去看沙绫的眼睛,只能将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一只正在搬运食物的蚂蚁。
“就……就是……”
有咲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着,试图编造出一个听起来稍微合理一点的谎言。
“就是……香澄那个……那个男朋友……”
“作……作为好朋友……”
有咲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继续她那拙劣的表演。
“我……我想着……帮着香澄……瞧瞧那个家伙……”
“毕竟……毕竟香澄这么笨……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有咲越说越觉得心虚,她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甚至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
“所……所以……就让她拉了个小群……”
“真……真的没什么啦!”
有咲猛地抬起头,试图用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来结束这个话题,但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那种游移不定的目光,以及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却将她的谎言出卖得干干净净。
“……”
听完有咲的这番解释,坐在对面的山吹沙绫,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那种疑惑的光芒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重了。
沙绫微微地眯起了眼睛,作为Poppin'Party里最有阅历、也是性格最沉稳、最会照顾人的姐姐,在处理人际关系和情感问题上,她有着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敏锐直觉。
她看着有咲那副极度慌乱、甚至连说话都结巴了的模样。
“考察别人的男朋友?”
沙绫在心里默默地重复着有咲的这个借口。
“如果是为了帮香澄考察那个叫成家雪姬的男孩子,那为什么要在今天上午、在大家都在上课的时候,一直不停地在那个群里发消息?”
“而且……”
沙绫的目光,落在了有咲那红透了的耳根和那张明显是因为极度心虚而涨红的脸庞上。
“只是考察朋友的男朋友而已,有咲至于脸红成这个样子吗?”
“那种脸红……那种眼神里的慌乱……”
沙绫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让她感到有些不安的疑窦。
“这种反应……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单纯的‘考察者’该有的反应啊……”
“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