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她自己,也陷入了某种不可告人的情感纠葛之中一样……”
沙绫的直觉告诉她,有咲在这个所谓的“小群”里,和那个叫雪姬的男孩子之间,绝对发生了一些超出了“朋友的男朋友”这个界限的、极度危险的事情。
但沙绫并没有当场拆穿有咲,她那张温和的脸庞上,依然保持着那种让人安心的微笑。
“这样啊……”
沙绫轻轻地点了点头,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有咲真是关心香澄呢。”
她的话虽然说得很平淡,但听在有咲的耳朵里,却像是一根浸了冰水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心上。
“沙绫她……她应该没看出来什么吧……”
就在有咲陷入这种被沙绫的疑心所折磨的极度恐慌中时,坐在旁边的花园多惠,却像是一个永远不会看气氛的电波发射器一样又开始了。
多惠看着有咲那张红得像苹果一样的脸庞,她那双黄绿色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原来如此”的光芒。
多惠咬着那把沾着汉堡肉酱汁的勺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认真的、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般的表情。
“哦~”
多惠再次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电波感叹,然后,她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气,抛出了一句致命暴击:
“我懂了。”
多惠那双黄绿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有咲。
“有咲,是想抢香澄的兔子了。”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在有咲脑海里引爆的核弹。
抢兔子?!
抢香澄的男朋友?!
抢小雪?!
“哪里有啊!”
有咲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野餐垫上跳了起,她那张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简直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那种因为被戳中痛处而产生的羞耻。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多惠你这个笨蛋!”
有咲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破了音。
她拼命地挥舞着双手,试图用这种夸张的肢体动作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
“谁……谁要抢那个笨蛋香澄的男朋友啊!我……我市谷有咲可是被小雪告白的,和香澄那个女人完全不一样好吗!我可是纯爱,才不是抢的!”
有咲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洗脑着,但她那过度激烈的反应,那红透了的耳根,以及那双因为心虚而根本不敢去看香澄和多惠的眼睛,却反而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这其中,绝对有鬼!
“……”
而一直背对着大家、缩在野餐垫边缘的牛込里美,在听到多惠那句“抢兔子”,以及有咲那声几乎快要破音的尖叫时,那具娇小的躯体,就像是遭到了一记雷击一样,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抢……抢兔子……”
“抢小雪……”
里美那双惊恐的棕色眼眸里,瞬间涌起了一层泪花。
昨晚,在有咲的卧室门外,她听到的那个声音……那个有咲在极度的快感中,抛却了所有的尊严,用那种下流的语气,哀求着小雪把精液射进她体内的声音……
那不就是……那不就是在“抢”吗?!
“她们……她们居然在学校里……在大家面前……讨论这种可怕的事情……”
里美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她死死地咬着手里那个巧克力螺,那原本松软的面包,在她的牙齿下,被咬得软烂。
那种甜腻的巧克力酱,混合着她因为恐惧而分泌出来的唾液,在她的口腔里蔓延。
她拼命地将自己的身体缩得更小,试图让自己在这个可怕的氛围中彻底消失,那双躲在刘海下的眼睛,充满了那种对未知情欲的恐惧、对朋友们堕落的震惊、以及一种……她连想都不敢想的、看着好像“很舒服”的隐隐向往。
“求求了……”
里美在心里绝望地祈祷着。
“快点结束吧……这个可怕的话题……快点结束吧……”
。。。。。。。。。。。。
当花咲川女子学院那棵巨大的中心古树下,Poppin'Party的修罗场暗流正在疯狂涌动的时候。
在同一时间的教学楼内,高二部的某间教室里,却弥漫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粉色泡泡和偶像光环的轻松氛围。
初夏正午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毫无保留地洒在了丸山彩的课桌上。
那些金色的光斑在她的粉色长发上跳跃着,给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柔光。
彩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那具穿着花咲川夏季校服的娇小躯体,因为心情的极度愉悦而微微地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