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之下。
那根被单薄纯棉内裤紧紧包裹着的庞然大物,宛如一条刚刚从极度严寒中复苏过来的粗壮蟒蛇,哪怕尚未完全进入到狰狞昂扬的充血状态,仅仅只是维持着休眠时的自然常态,便已经凭借着那足足十四厘米的骇人长度与惊人周长,将少女整只属于高一女生的右手掌心撑得没有半分余地。
粗。
太粗了。
粗到少女五指拼命向内扣拢,指尖与大拇指之间依然隔着两三指宽的巨大空隙。
重。
太重了。
那是一种纯粹由致密肌肉、海绵体组织与充盈血管所共同构筑而成的沉甸分量,就这么沉甸甸、带着惊人生命律动地压在她的掌纹深处,随着少年每一次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微弱却无比清晰地跳动着。
“骗人的吧……”
美竹兰的呼吸在喉咙深处彻底乱成了一团破碎的麻线。
在最初那几十秒的极度惊骇与认知粉碎过后,少女眼底那层原本因常识颠覆而产生的苍白茫然,非但没有让她的理智重新回笼,反而像是往一座早已蓄满滚烫岩浆的死火山深处,猛地投掷进了一枚足以引爆一切的核弹。
现实?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是现实呢?
现实里的成家雪姬,不过是一个只有一米四七、连骨骼育都被疾病永远定格在十二岁孩童阶段的柔弱少年啊。
现实里的成家雪姬,有着比女孩子还要纤细得多的手腕,有着比初雪还要白皙剔透的单薄皮肤,整个人娇小得仿佛稍微用一点力气拥抱,就会在怀里彻底融化碎裂开来。
这样一只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娇嫩雏鸟,胯下怎么可能会生长着这样一根宛如神话中魔物般粗暴野蛮、散着浓烈雄性压迫感的狰狞巨物?
所以……
这果然还是梦。
这绝对、百分之百……依旧是属于她美竹兰一个人的白日春梦!
一定是这具早已情烂、肮脏下流到了极点的身体,在大脑深处肆意妄为编织出的荒淫幻觉!
既然是梦……
美竹兰的粉色眼瞳在凌乱丝的遮蔽下,骤然泛起了一层近乎妖冶失控的猩红水光。
既然是梦,那为什么还要害怕?
既然是梦,为什么还要像在现实里那样,懦弱地缩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他被上原绯玛丽牵走、调戏、卿卿我我,把自己的感情当成最珍贵的秘密藏在心底?!
在自己的梦里……
他就是自己的。
每一寸皮肉、每一滴汗水、包括这根大得匪夷所思的恐怖性器……全都是为了取悦她美竹兰而存在的!
这么大……
美竹兰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指腹上那层常年按压吉他钢弦所磨砺出的粗糙硬茧,隔着那层早已被少年体温烘烤得湿热软的纯棉布料,极轻、极缓地……自下而上刮擦过柱体表面那根凸起跳动的粗大青筋。
“嘶……”
掌心里传来的坚韧弹性与滚烫触感,瞬间化作一道直冲天灵盖的强烈电流,狠狠劈在了美竹兰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神经末梢之上!
好舒服……
光是这么抓在手心里,整只手掌就被填满得快要溢出来。
这么粗壮、这么沉甸、这么充满爆炸性力量的东西……
如果……如果是握在手里细细地把玩、揉弄……
摸起来……一定舒服得快要让人疯掉吧??
“哈啊……?”
美竹兰的喉咙深处,出了一声极轻微、极黏稠、带着近乎病态贪婪意味的湿润叹息。
理智?
底线?
美竹流花道传承十六年的森严家教?
afterg1o五人维系了数年之久的所谓“一如往常”?
去他妈的一如往常!
在这一秒,所有沉重虚伪的人间道德与枷锁,全都在这股滔天泛滥的原始性欲面前,被彻底碾碎成了微不足道的灰烬。
她已经懒得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只想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