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外三个人各异的视线注视下。
宇田川巴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将杯沿贴上了唇瓣。
“咕嘟。”
这一次,她没有大口吞咽。
而是极度专注、甚至带着几分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将一小口浓稠的液体含在了嘴里。
温热的口腔黏膜迅将那团冰凉包裹、融化。
那股味道……
那股浓郁到极点、咸腥中带着清甜、厚重得宛如生命原液般的独特风味……
像是一枚高强度的闪光弹,在宇田川巴的脑海深处轰然炸裂!
轰——!!!!
前天晚上。
周三的深夜。
在自己那张被汗水与体液彻底湿透的深蓝色大床上。
自己把那个有着一头雪白长、漂亮得像妖精一样的男孩子整个人扛在肩膀上,悬空跨坐在自己脸庞正上方的时候……
自己张开嘴,拼了命地把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狰狞充血的滚烫巨物一口吞入咽喉深处的时候……
那个男孩子带着哭腔尖叫着、从马眼深处狂暴喷射进自己食道里的……
就是这个味道。
一模一样。
甚至连那股混合着微弱薰衣草香气的余韵,都分毫不差!
“噗咳……!!”
宇田川巴的瞳孔剧烈收缩成了两枚针尖大小的圆点。
整张脸上的血色,在短短半秒钟之内,以肉眼可见的度褪得干干净净,紧接着又被一股从脖颈一路烧上脑门、几乎快要让血管彻底爆裂开来的狂暴热度彻底吞噬!
“这……这个味道……”
巴端着纸杯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杯中残存的半稠液体晃荡着,险些泼洒在她的制服衬衫上。
她死死瞪着面前一脸纯良的羽泽鸫,从干涸炎的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几乎完全变了调、带着无尽惊骇与破音的沙哑质问:
“这个味道……是小雪……精液的味道……?!”
“…………”
死一般的寂静,再一次毫无预兆地降临了整个天台。
“吸溜——”
一声突兀而清脆的塑料吸管吮吸声,不合时宜地打破了这片凝固的空气。
青叶摩卡咬着吸管的嘴唇微微顿了顿。
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的青色眸子,在听到巴那声凄厉的质问时,仅仅只是极轻微地眨巴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只已经喝下去了三分之一的纸杯,神情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反而像是确认了某种期待已久的极品甜点一样,眉眼弯弯地露出了一抹极度满足的慵懒笑意。
“呼姆~好喝好喝~”
摩卡小声地呢喃了一句,随后重新叼住了粉色的吸管,鼓着腮帮子,极有节奏地继续大口吸溜着那浓稠甘甜的汁水,喉咙里出惬意的吞咽声,完全一副“天塌下来也不能阻止小摩卡吃点心”的然姿态。
而在另一边。
原本还在犹豫不决的上原绯玛丽,听到“小雪的精液”这五个字,整个人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扔出去。
“诶……?诶诶诶?!”
绯玛丽的脸颊“腾”地一下烧成了熟透的番茄。
她有些惊恐地低头看着杯中那层乳白色的微厚奶泡,双手颤抖着将杯子捧在胸前,小心翼翼地凑到鼻尖闻了闻。
……真的假的啊?!
精液?小雪的精液?!
绯玛丽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眼底泛起了一阵迷离而又羞耻的波光。
说起来……
自己好像已经有快小半个月……没有再像那样,真真切切地品尝过小雪嘴里吐出来的东西了呢。
在羽泽咖啡店合宿的那天晚上,虽然大家四个人一起胡闹到了后半夜,但到了最后关头,自己早就被操得浑身软、用抱枕死死捂着脸只顾着浪叫了,大部分射出来的精液,好像全都被摩卡和鸫那两个贪吃的家伙给抢过去吃掉了……
太久没有好好的口交……绯玛丽甚至都觉得自己有点记不清那个味道了呢。
带着几分隐秘的好奇与难以启齿的渴求,绯玛丽偷偷瞄了一眼正陷入暴怒边缘的巴,随后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将粉嫩的唇瓣凑到杯沿前,轻轻抿了一小口。
“唔……”
微凉浓稠的液体滑过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