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涛汹涌的大江两岸,崇山峻岭如刀削斧劈,悬崖绝壁直插云霄,风光奇绝而险峻。
几艘白帆货船逆流而上,那货船吃水极深显然是载满了重物。
逆水行舟,每艘船上都系着十几根粗麻纤绳,绳端连着一群脱得精赤的男女纤夫。
他们踩着前人踩出的凹槽,在江边嶙峋的险石上一步一挪,身体前倾,几乎与地面平行,用尽全身力气拉动巨船。
领头的是一名赤裸女子,正是三十五岁的江玉仪。
麻布纤绳套深深勒进她发亮的香肩,勒出一道道红肿的血痕。
她哈着腰,丰满的双乳随着每一步的前行剧烈前后摇晃,白皙乳肉上那对深红长乳头依旧穿着粗糙的铜环,两环间连着一根细铁乳链,随着身体的扭动来回甩荡,链子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当声,淫靡而刺耳。
多年风尘生涯早已磨去她少女时的俏皮,眼角眉梢尽是熟透的媚态。
一双美眸也不时地不知羞耻地扫视着男纤夫壮硕的后背,和挺直的肉棒,显然是长时间当风尘女子的习惯动作。
“啪!啪!”
稍一迟疑,监工的皮鞭便毫不留情地抽在她雪白的裸臀上,留下两条火辣辣的红痕。
“江婊子!你这队比别人慢了!再磨蹭,老子抽烂你这对贱奶子!”
江玉仪娇躯一颤,媚眼瞟向那监工——正是昨夜才与她云雨数番的男人。
她轻咬下唇,似嗔似怨,却很快扭动腰肢,声音带上惯有的浪荡:
“嗯……嗯哈~夫君们,加把劲呀~拉完这趟船,晚上奴让你们随便肏~”
身后一串男人闻言低吼应和,肉棒瞬间挺得更直,脚步也陡然加快。
队伍果然提速,可监工仍不满意。
一个灰衣监工跳到江玉仪身前,粗暴抓住她乳环上的铁链,像牵牲口般猛力向前一拽。
“哎呀~痛啊!大爷……奴刚刚才和大爷云雨交欢……身子还软着呢~”
江玉仪一边奋力拉纤,一边被乳链扯得乳头火烧般疼,娇喘连连。
赤足在如刀锋般的碎石缝隙间小心跳跃,每一步都痛彻心扉。
“疼你就快点拉!大人还要下岸游览呢。要是误了时辰,把你奶头拽下来都不够赔!”
监工毫不怜惜,继续拽链前行。
从身后看去,这女人赤裸的娇躯大幅前倾,挂着水珠的白皙小腿肌肉紧绷,每迈一步,翘臀嫩肉便缩紧舒张,两腿间那对肥厚肉瓣因吃力而时收时松地蠕动,淫水混着汗水顺腿根滑落。
性感的裸背随着腰肢扭动,丰乳晃荡不止,乳链甩出淫靡的弧度。
后面的男纤夫们看得眼热,肉棒硬得发疼,拉纤的力气竟又大了三分。
就在江玉仪浑身香汗淋漓、痛得几乎要哭出声时,一声号令终于传来:
“下锚!”
所有纤夫立刻拱腰绷腿,死死定在原地。直到货船在一处缓水湾稳稳抛锚,又一声命令:
“停纤!”
江玉仪娇喘吁吁,一下跪坐在江边乌黑的礁石上。
俏脸不知是汗还是江水,顺着下巴滴落。
她皱眉,颤抖着将黏在香肩上的麻布套兜摘下,肩头顿时露出一片深红肿胀的勒痕,触目惊心。
她刚喘了几口气,几匹健马便沿着崎岖江边小路驰来。
为首的紫面大汉跳下马,监工们纷纷抱拳行礼:
“周帮主!”
“见过周帮主!”
紫面汉子摆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落向这队裸体纤夫,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怎么样?这批还听话?”
“听话,听话!这么重的军粮船都能拉到这儿,周帮主的法子真是高明!”监工头子忙不迭恭维。
周帮主哈哈大笑:“这帮纤奴本是襄州一伙盗贼,被官军剿灭后发配为奴,贼性难改。要不是本帮想出这招——从乌水帮的妓院里挑几个不太听话的婊子,跟他们混在一起拉纤——表现好的晚上还能免费在这些贱货身上泻火,谁还敢带头闹事?”
监工们连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