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帮主目光转向江玉仪,眯眼打量她红肿的肩头、汗湿的裸躯和肥厚的肉穴:
“你看这江婊子,据说是从京城发配来的淫奴,以前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这几年除了挨肏就是吃喝睡,养了一身肥膘。本帮让她跟这些纤奴一起干活,一来去去膘,二来也让她知道知道乌水帮的厉害,省得整天缠着嫖客给她赎身。”
“江婊子!”监工头子高声喊道,“你听到没有?周帮主为了调教你们这些贱货可是煞费苦心!还不快向帮主汇报,你瘦了多少斤?”
江玉仪颤抖着双腿向前跪爬几步,额头贴地,声音发颤却带着谄媚:
“贱奴淫水儿流……拜见帮主。奴在此受苦已三个月有余,肚子上的赘肉全没了,足足瘦了三十斤……求帮主开恩,让奴回去继续接客吧……”
周帮主俯视她狼狈的模样,慢条斯理道:“我看你在这儿挺好,再多待些日子,膘还没去干净呢。”
“帮主饶命啊……”江玉仪俏脸涨红,声音带上哭腔,却仍说出最下贱的话来讨好,“白天拉几船纤,膀子和腿都要累断了;晚上十几根肉棒轮流插,肉屄和屁眼儿都要……苦死小淫奴了……”
她话音刚落,却忽然瞥见周帮主身侧,几名身穿锦衣的富贵男女正缓步走来。
锦衣男女中,一位奶娘模样的人猛地抓住少年袖子,将他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带着惊慌与嫌恶:
“呀,燕儿快到娘这儿来!别让那贱奴脏了你的眼睛!”
少年被护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好奇又畏惧的眼睛,匆匆瞥了江玉仪一眼,便被捂住眼睛。
周帮主见状,脸色微变,忙堆起笑脸上前,点头哈腰:
“呦,贺大人!此处风景不雅,奴隶们光着身子拉纤,实在有伤风化。还请大人移步别处观景,小的这就管教她们。”
贺淮——那位锦衣中年男子眉头紧锁,斜眼扫过江玉仪等跪爬在地的裸奴,语气带着官威的厌憎:
“嗯,这些贱奴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成何体统!还不快管教!”
周帮主连声应是,脸上笑意更谄媚:
“大人有所不知,这些纤奴常年泡在江水里,一会儿下水一会儿上岸,穿衣服反倒捂出病来。何况粗麻纤绳一磨,什么绸缎都得烂掉。嘿嘿,不过小的疏忽,伤了大人的法眼,小的这就按大人意思办。”
贺淮微微颔首,转身轻挽身旁那位清丽女子,准备离去。
“如意,我们换个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清澈而略带颤抖的女子声音响起,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你是……贺郎?”
贺淮脚步一顿,回过身来,定睛看向跪在礁石上的江玉仪。
她已尽力挺直赤裸的娇躯,扬起被太阳晒得通红的俏脸,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深红长乳头上。
乳环上连着的铁链微微晃动,左右各挂着一块小木牌:左边写着“罪妇:江玉仪”,右边写着“劳军娼妓”。
健美的腰肢下是被开发过度的肥大阴唇,那阴户无法并拢就好像一朵盛开粉花,朝他绽开最卑微的媚笑。
“玉仪?……是你?”
贺淮声音微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被冷漠取代。
江玉仪眼眶瞬间湿润,声音哽咽,却仍带着一丝希冀:
“我是玉仪啊……贺郎……”
贺淮身边那位清丽女子靠在他臂弯,闻言,只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江玉仪腿间那肥腻湿润的肉穴,便厌恶地皱眉,轻声问:
“你认得这个下贱女子?”
贺淮沉默一瞬,喉结滚动,最终冷哼一声:
“不认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离去。
江玉仪的眼神瞬间黯淡。
她死死盯着贺淮的背影,希望他哪怕回头看一眼,哪怕只是厌恶地瞥一眼,也算一种回应。
可那身影越走越远,像逃命一般,很快消失在江边小路的转弯处。
只有如意在转身的刹那,回过头,轻蔑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高高在上的鄙夷。
“我们贺大人怎么会认得这般下贱的女子。”
如意声音清冷,却在说到“淫奴”二字时,俏脸微微泛红,仿佛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都觉得脏:“周帮主可要好生调教这些……淫奴才是。”
周帮主脸色铁青,转身便对监工们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