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烂婊子!居然敢当着贺大人的面发浪,丢本帮的脸!打!给我狠狠地打!”
“啪!啪!啪!”
皮鞭如雨点般落在江玉仪雪白的背脊、翘臀和大腿上。
她硬生生挺了几下身子,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却仍忍不住抬头望向贺淮离去的方向。
她多希望他能回头,哪怕只是冲她冷笑一声,哪怕只是厌恶地吐一口唾沫,也算她这三年苦苦支撑的“旧梦”有个了断。
可什么都没有。
只有鞭子越来越重,抽得她皮开肉绽。
“呀……奴家错了……别打了……求求你们……”
江玉仪终于支撑不住,蜷缩成一团,蹲在礁石上哀求。
周帮主冷笑一声,俯视她狼狈的模样:
“发浪发到大人身上了?就是你的骚屄镶了金边,也配不上贺大人!我看是你这贱穴又痒了。传令下去:一会儿再拉纤时,把两个野核桃塞进这淫妇的骚屄里!掉了就鞭子抽,抽到她夹得死死的为止!”
他顿了顿,声音更阴狠:
“晚上把她带到窝棚里,找三十个纤奴轮她!肏得她腿都合不拢,走不动路为止!妈的,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下贱!”
吩咐完,周帮主整了整衣袍,赶忙拍马追上贺淮一行,脸上又堆起谄媚的笑。
江玉仪跪在地上,浑身鞭痕交错,血丝渗出。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抽得红肿的乳房和腿间那朵永不闭合的“淫花”,忽然苦笑了一声。
女人缓缓爬起,赤足踩在锋利的礁石上,重新将麻布纤绳套勒回肩头。
江水依旧汹涌。
她也依旧要继续拉纤,继续挨肏,继续活着。
因为——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就这么又过了15年……
此时的江玉仪已经50岁了,也是个没人操的老妓女了。
漆黑的夜色笼罩着大江码头,却比白日更喧嚣。
壮汉们扛着沉重的麻袋,推着吱呀作响的独轮车进进出出,汗水混着江风的咸腥味。
直到深夜最后一袋货卸完,他们才心满意足地领了当日的十文工钱。
有的急着回家搂老婆孩子,有的钻进小酒馆灌黄汤,有的直奔港口深处那几家灯火昏黄的妓院,寻一夜快活。
老李攥着掌心的十文铜钱,脚步匆匆穿过偏僻的巷子。
三十岁的他至今没娶上媳妇,憋了一天的火气正烧得旺盛,只想找个贱货泄一泄。
“大爷~大爷~”
一声娇媚的呼唤从拐角传来。
老李转头,只见昏暗的墙角倚着一个女人。
她描着浓艳的廉价胭脂,眉眼间强挤出风尘的笑意,女人那双曾经勾魂的美眸如今浑浊黯淡,双颊微微下垂,岁月和无数男人的蹂躏早已在她脸上刻下无法掩饰的痕迹。
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红粗布衫,下摆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两条不再紧致的白腿赤裸裸地露在夜风里,小脚踩一双破草鞋。
五十岁的江玉仪,曾经的江府二小姐,三十多年的贱妓淫奴生活让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多么高贵的女子,如今只剩一具被操烂的肉体和一颗彻底麻木的求生之心。
“怎么,卖的?”老李憨气地问,眼睛已经直勾勾地盯上女人大腿根。
这片贫民里有些女子受不得贫贱,有时趁着丈夫不在或者默许也干一些暗娼的勾当。
“嗯,卖的。大爷跟我来,包您爽到骨头里。”
江玉仪固化多年的职业媚笑挂在脸上,声音沙哑却努力带出浪荡。
老李跟着她拐进一条死胡同。
她推开一扇用破木板和草席胡乱搭成的窝棚门,里面一股霉味、汗臭和陈年精液的腥气扑面而来。
“就这破地方?也太寒酸了。”老李皱眉,转身要走。
“别走啊大爷!就一个通宝,一个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