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仪慌忙拦住,双手颤抖着解开身上唯一的粗布衣扣,“您看奴的奶子……又大又软,干起来的时候最是快活……”
衣衫滑落,露出两只饱经摧残、低垂的双乳。
乳晕颜色深得发黑,左边那颗乳头被咬得只剩半截,伤疤狰狞;
右边乳头上还挂着旧铜环的残痕,环眼早已被岁月磨得发亮。
她一边用手掌勉强遮住下体,一边跪下帮老李解裤带。
老李低头一看,肉棒瞬间硬了,却又皱眉:
“你这奶头怎么少了一半?”
“唉……还不是让哪个天杀的嫖客咬的……”
江玉仪声音发颤,强忍着屈辱,檀口已贴上他腥臭的肉棒,熟练地舔弄龟头,“大爷别嫌弃……奴用嘴也能让您爽翻天……”
“差不多了,让老子肏你屄。”老李喘着粗气,一把将她推倒在稻草堆上。
江玉仪轻吟几声,嘴上却更卖力地吸吮,舌尖绕着冠沟打转。
可老李不耐烦了,一把扯开她挡在腿间的手:“小屄怎么还遮着?让老子看看——”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住。
眼前那曾经油润肥美的肉穴,如今惨不忍睹。
两片肥厚阴唇被生生刺穿了十几个血洞,一根粗钢丝像缝麻袋一样将阴唇死死缝合,只在尿道口松开几扣勉强留出排泄的缝隙。
钢丝末端穿着一枚小巧的铜锁,锁眼已被铁水焊死,锈迹斑斑。
“妈的!让人缝了屄还出来接客?你他妈找打?”老李勃然大怒,一脚踹在她小腹上。
江玉仪痛得蜷成一团,捂着肚子哀求:
“贱奴……贱奴用嘴也能让大爷爽……屁眼也行……求大爷赏点钱吧……奴家三天没吃东西了……要饿死了……”
老李喘着粗气,盯着她那被缝得惨不忍睹的下体,忽然冷笑:
“我听说乌水帮把一个偷跑回京城的淫奴骚屄给缝了……就是你吧?”
江玉仪呜咽着点头,泪水混着廉价胭脂淌成一道道黑痕。
“你说你……都发配成官妓淫奴了,还偷跑回京城找旧情郎。结果被人抓住送回来,骚屄直接缝死,连接客都不能了。那人还真够狠,把你卖了也就罢了,还真把你送回乌水帮。”
老李摇摇头,语气里竟带了几分同情,却很快收起:
“钱我老李有,可还真不能给你。这里是乌水帮的地盘,要是让人知道我赏了你钱,这帮人能打断我的腿。”
说完,他提上裤子,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江玉仪在窝棚里压抑的哭声。
三天后,天刚蒙蒙亮。
做馒头的小王刚把一屉热腾腾的白馒头摆上案板,转身去熬粥。
忽然一个浑身赤裸、披头散发的女人踉跄冲来,不由分说抓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
“哎!你这小偷!阿大阿二,咬她!”
两条恶狗狂吠着扑上去。
那女人本就虚弱不堪,又身无寸缕,反抗几下便被一条狗咬住雪白的大腿根,另一条死死叼住她拿着馒头的手臂。
剧痛让她惨叫一声,馒头飞了出去,滚进泥地。
小王赶来驱散恶狗时,她已被咬得浑身是血,十几处撕裂的伤口汩汩流着鲜血。
她连滚带爬,钻进一堵破墙下的狗洞,消失在黑暗中。
又过了十几天,窑子街、小饭馆、码头巷……再没人见过那个赤身裸体的疯女人。
五十岁的江玉仪,死在了码头边一口废弃的枯井旁。
尸体蜷缩着,浑身布满新旧交错的咬痕和鞭痕,曾经丰满的乳房干瘪下垂,被野狗啃得只剩残缺的皮肉。
那被钢丝缝死的阴户早已溃烂生蛆,铜锁锈蚀得几乎看不清字迹。
最后,她被一群野狗分食殆尽。
连骨头都没剩下几根。
这个接了三十多年客、挨了无数男人肏的老淫奴,最终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无人收尸,无人悼念,甚至连野狗都懒得再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