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深处的媚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贪婪地渴求着那根粗壮肉棒的填补与滚烫精液的浇灌。
‘该怎么办……’
白念瘫软在床上,双手绝望地捂住脸颊,温热的淫水顺着她紧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连自己的大脑都无法信任了,还能拿什么去反抗那个随时能让她变成发情母狗的男人?
‘不能去找亚斯……绝对不能去!’
白念死死咬住下唇,前世那些催眠题材色情作品的剧情,此刻无比清晰地在脑海中闪过。
在那些下流的故事里,发现自己被催眠的女主角如果傻乎乎地跑去和反派对质,下场无一例外,只要反派打个响指,或者说出一句特定的暗语,女主角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防线就会瞬间崩溃。
‘如果我现在去找他,估计连话都没说完,就会被他按在地上肏到翻白眼吧……’
咕叽??……
仅仅是想象那个画面,白念的双腿之间便发出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
“齁??……呜??……不行??……脑子??……要坏掉了??……”
白念浑身一颤,痛苦又难耐地夹紧了双腿。
她的理智清醒地知道这有多屈辱,但那具已经被彻底调教成肉便器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着男人的施暴。
大量淫水从不受控制地翕动着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浸成了一团半透明的烂布,甚至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淌在了地板上。
‘我没办法反抗他……催眠已经深入骨髓,我连思考如何破解催眠都会被强制中断……’
白念的呼吸急促而粗重,额头上布满了晶莹的细汗。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行把思维从亚斯的身上移开。
‘去找奥利瑞安!他肯定有办法!’
做出了决定,白念猛地撑住床铺,试图站起来。
“齁??!”
就在她双腿发力站直的瞬间,湿透的纯棉内裤紧紧勒住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那原本微不足道的布料摩擦,在发情期的极度敏感下,竟然化作了一股过电般的恐怖快感,直冲大脑!
噗通!
白念的双腿瞬间软成了一滩泥,直接跌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齁噢??……只是??……摩擦了一下??……咕噫??……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她的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放大,眼眶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小嘴无力地半张着,一条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被布料挤压的粉嫩穴口疯狂地吐着爱液,将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动起来……白念……你不能在这里发情……’
她强行拉回一丝清明,颤抖的手指探向裙底,一把扯下了那条已经完全吸饱了淫水的内裤。
吧唧??!
黏稠的拉丝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脱离了束缚的粉嫩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肿胀得如同两片熟透的果肉,中间那口泥泞的深洞还在贪婪地一开一合,仿佛在乞求着粗大肉棒的填补。
白念红着脸,连滚带爬地挪到衣柜前。
她一把脱下那件沾着水渍的白色衣裙,赤裸着娇小纤细的身体,随便扯出一条干净的黑色蕾丝内裤,哆嗦着手穿了上去。
咕啾??……
干燥的布料贴上泥泞的穴口的瞬间,又是一阵酸软的快感。
白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刚刚穿上的干爽内裤,底部瞬间又被洇出了一点深色的水痕。
“呼……呼……”白念死死抓着衣柜的门把手,指关节泛白。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行走的春药罐子,稍有不慎就会在街上彻底发情。
她强忍着子宫里那股令人发疯的空虚感,迅速换上了一套新的连衣裙,然后在最外面裹上了一件能够完全遮蔽身形的厚重黑色斗篷。
咔哒。
她推开门,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下走。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滑腻的淫水就会摩擦出细微的“呲呲”声,阴蒂在内裤的包裹下被不断碾压,让她只能靠死死咬住牙关,才能把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下流娇喘咽回肚子里。
“白念大人?您要出门吗?汤已经快炖好了!”一楼的厨房里,莉娅探出半个身子,惊讶地看着主人。
“我……有急事出去一趟。”白念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压低了斗篷的帽檐,将自己那张潮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庞藏进阴影里,甚至不敢多看莉娅一眼生怕露馅,“别跟来……守好家。”
砰。
别墅的大门被关上。
白念裹紧了斗篷,拖着泥泞不堪、不断流水的下体,像是一只警惕的孤狼,隐入了天帷城内城区渐渐降临的夜色中,朝着街道艰难地走去。
天帷城内城区的傍晚,街道上车马喧嚣。
白念裹着厚重的黑色斗篷,在人群的边缘快步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