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异常滚烫,每一次迈步,那条刚换上不久的黑色蕾丝内裤就会狠狠摩擦过充血肿胀的阴蒂。
“呼……呼……”
她在斗篷下的双腿已经软得像是在踩着棉花。
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不断从小穴里涌出来,早已经把内裤底裆彻底泡透。
湿滑的爱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穴口处都会传来黏腻的“吧唧”声。
‘前面那个路口左转……就是金龙王室的行馆了……只要找到奥利瑞安……’
白念死死咬住下唇,凭借着残存的意志力,强行在脑海中规划着路线。
她的视野因为高涨的情欲而变得有些模糊,周围的景象在粉色的眩晕中飞速倒退。
她拐进了一条偏僻的石板小巷,四周的喧闹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
确然四周无人后,她喘息着伸出颤抖的手,推开了一扇半掩的木门,跌跌撞撞地闪身进了一座昏暗的小屋。
“奥利……呜!”
白念刚想开口呼救,却在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整个人僵死在了原地。
昏暗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单人沙发。
而亚斯正姿态放松地坐在那里,手里甚至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眸正戏谑地打量着门口的猎物。
“怎……怎么可能……”
白念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紫白渐变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直接击碎了她的理智。
‘我明明是要去找奥利瑞安的!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
她惊恐地回过头看向门外,又看了看自己的双腿。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浮出水面,她以为自己是在前往金龙行馆路上。
但实际上,她那具已经被深度催眠、彻底调教成肉便器的身体,在离开别墅的瞬间,就如同发了情的母犬循着主人的气味一样,自动把她送到了亚斯的据点!
就在白念的思维陷入极度混乱时,亚斯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脸上挂着毫无意外的笑容。
“看来,你已经看过那个留影石了,白念小姐。”
轰——!
“白念”这两个字从亚斯嘴里吐出的瞬间,犹如一道惊雷在白念的脑海中炸开。
她的心脏骤然收缩。
这个名字,整个天帷城只有同翼会的几个纯血王室继承人知道!
她一直以“幻星”的伪装示人,亚斯怎么可能知道她的真名?!
‘他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到底从我嘴里问出了多少东西?!’
极度的恐慌中,白念的大脑做出了最后的自救反应。她不能崩溃,一旦在这里崩溃,就真的彻底沦为只会张开双腿的母狗了。
“呼……”
白念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死死攥着斗篷的手。
她用后背紧紧靠着门框,借此支撑住自己发软的双腿。
她努力让那双紫白渐变的眼眸恢复冰冷,强压下声音里的颤抖,伪装出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姿态。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白念冷冷地注视着亚斯,声音干涩却极力保持着平稳,“亚斯,我们可以谈谈。你要什么条件,才肯解除我的催眠?”
然而,这副高冷的外表下,掩藏的却是已经彻底失控的肉体。
咕啾??……
就在她强装镇定说出“谈谈”的同时,她那条被蕾丝内裤勒紧的泥泞小穴,却因为听到了“主人”的声音,而发出了极其下流的吞咽声。
仅仅是被亚斯的目光注视着,白念子宫里的媚肉就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滚烫的淫水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顺着她夹紧的大腿根部流到了脚踝。
她的阴蒂在内裤里充血发硬,渴望着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的冲动,正在疯狂撕咬着她强装出来的理智面具。
“谈谈?”
亚斯靠在单人沙发上,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
他并没有因为白念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姿态而感到丝毫压力,反而微微前倾身体,目光毫不掩饰地顺着她被厚重斗篷包裹的身躯,一路往下,最终定格在她紧紧并拢的脚踝处。
“白念小姐,在提出条件之前,不如先看看你脚下的地板?”亚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白念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不需要低头去看,也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股滑腻的温热。
那条刚换上不久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兜不住汹涌的爱液,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白皙的腿根一路滑落,正“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在她的脚边汇聚成了一小滩不堪入目的水渍。
亚斯将茶杯随手放在一旁的木桌上,目光自上而下扫过白念紧裹着厚重斗篷的身体,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违抗的指令:“别装了,白念。把外面那件多余的斗篷脱掉,连同里面的衣服一起,全都脱干净。”
嗡——!
这句指令如同实质的电流,瞬间击穿了白念所有的心理防线。
“不……”白念那双紫白渐变的眼眸骤然收缩,瞳孔里满是清醒的抗拒与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