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他其实已经准备好,永远不再踏上东大陆的土地。命运,却让他碰到了你,并且对你一见钟情。"
这话,让徐秋直接精神了起来。
先不管一见钟情不一见钟情的。
要是那天自己不去夜骑,是不是就没有之后的事情了。
早知道……
"秋秋,是在遗憾?"
屈云宴的声音危险了起来,手指指腹轻轻点在,青年红得鲜艳的唇上。
大有徐秋说一个"是"字,他就继续。
"没有。"
徐秋能说,心里其实是有那么一丝丝遗憾的?
那当然是不能说的。
他有些心虚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雕花。
嗯,现在想想,遇到屈云洲,可能是那该死的缘分吧。
毕竟是个失去母亲的小可怜。
眼前这个是小可怜二号。
"秋秋,我们兄弟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们。"
不然,他会疯的。
疯狂地想要毁掉整个世界。
同母异父的妹妹屈云妙,被他完美忽略。
"我,我这不就留下了嘛。"
心软的徐秋,呐呐地开口。
要他直接开口说"爱",不仅为时过早,还很羞耻。
满打满算,他们认识还没一个月。
"所以,我很欢喜。"
屈云宴再次俯下身。
徐秋脸色变了变,伸手下意识地推举男人的胸膛。
再来一次,他怕自己直接缺氧昏迷。
屈云宴在只是他额上烙下了一个吻。
又轻又柔,似羽毛拨过心尖。
"傻孩子。脑瓜子里想的,是什么坏东西,嗯?"
最后一个带着揶揄的叹词,屈云宴用得特别有深意,把自己表现得特别无辜。
无辜的徐秋,反而被盖了一顶"色胚"的帽子。
青年抿唇,两颊气呼呼地鼓起。
哼。
不想和这个装模作样的人说话。
推了推压着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