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你压着我了。"
"是我的错,我的小王子,我拉你起来。"
屈云宴见青年真的有些生气,见好就收,起身站在青年面前。
大掌朝徐秋伸出。
姿态卑微。
徐秋看了眼,觉得自己每天被欺负,得好好出口气。
"啪——"
手掌狠狠拍在屈云宴手上。
整个房间,回荡着皮肉相击的声音。
这声音,让门外拿着资料,想要进来的约翰止住了脚步。
静静站在门外,低头看走廊上的绿植。
"秋秋,你还好吧。"
翠眸闪过诧异,屈云宴浑然不觉这是徐秋的惩罚,关心地询问了起来。
"嘶——"
痛呼声响起。
疼痛袭来的瞬间,徐秋就后悔了。
他肯定是脑抽,才会想到用这个方法,惩罚屈云宴。
细皮嫩肉的他,对疼痛的承受力,可比不上"皮糙肉厚"的男人。
两败俱伤,不,是单方面惩罚自己。
徐秋欲哭无泪,想要收回已经麻木的手,看看有没有拍肿。
"秋秋,我看看。"
哭笑不得的屈云宴,握住青年想要缩回的手,放在眼前仔细检查。
没什么大碍,只是皮肤有些发红。
"还疼吗?"
"还好……"只是有些麻……
徐秋还没说完,就见屈云宴低下头,朝着他的手心轻轻吹气。
这还不算完,他……
"吹一吹,痛痛飞走……"
男人的气息拂过发热的皮肤,带来丝丝凉意。
窘迫的徐秋脸涨得通红,手死命地想要往回缩。
"我不疼了。真的,屈云宴,我已经不疼了。"
好尴尬。
男人是把他当几岁的小娃娃哄啊。
"秋秋,下次不可以这么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