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秋秋,害你担心了。"
男人弱弱地回答。
心里忍不住摇头。
失算,早知道就不留痕迹了。
原本想着让伴侣吹吹啥的。
"别。我担心没事,你要是伤口感染,事情就大发了。药箱呢?"
徐秋询问屈某人。
"在那里。"
屈云洲指了个方向。
"你坐着,我去拿药箱。"
徐秋指了指沙发,让某人乖乖去坐好,省得继续闹出幺蛾子来。
一天天的,尽不让人省心。
被压制的屈云洲无奈地耸了耸肩,翠眸看着徐秋寻找药箱的背影。
每个药箱的制式都一样,连里面的药都差不多。
徐秋找出了碘伏,消炎止痛的药膏,拉着男人的手,认真地给某人处理伤口。
"好了。你下次可以戴副手套。"
结束后,徐秋给出建议。
"知道了。"
屈云洲乖顺地点头,。
"秋秋,我们是不是该上语言课了?"
屈云洲很有老师风范。
时刻不忘,让自己的学生上进。
"明天开始也不晚。"
依徐秋看,语言课什么的,今天也不需要上。
"秋秋,其实上语言课,需要用到的是嘴和眼睛,手受没受伤,真不是什么大问题。"
屈云洲没打算延后一天上课。
因为……
书房里,男人坐着,徐秋则站在书架前。
按照屈云洲的指挥,青年寻找着上课需要用到的书。
"秋秋,麻烦你帮我翻到15页。"
屈云洲双手垂在椅子两侧。
有徐秋在,他上课可以全程不用手。
有事弟子服其劳。
"好了。"
屈云洲不靠谱的事情太多了,徐秋压根没发现男人的险恶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