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上课经历,一连过了两三天。
直到屈云洲的手,完全恢复。
这天下午,屈云洲来接徐秋下课,和伴侣商量着今天的课程。
"秋秋,我们今天来学骑马怎么样?"
骑马啊。
徐秋心动了。
在欲望之都,有赌马的比赛活动,他不是很喜欢。
但是自己骑那就不一样。
很少有人能拒绝,骑着骏马在草原上奔跑的诱惑。
"好。不过,我需不需要换一身衣服?"
印象中,骑马需要配一身帅气的骑手服。
"不用,我们自己骑,穿得宽松就行。"
屈云洲可不想折腾。
主要是,时间不允许。
他单手插兜,指尖碰到了里面的小盒子。
脑子里已经浮想联翩。
他与秋秋共乘一匹骏马,在湖边,在落日的余晖下求婚。
想想就美。
"好。"
徐秋想想也是,这又不是什么社交场合。
就他和屈云洲,最多还有约瑟夫几个工作人员,实在不必折腾。
他又不是要出片。
屈云洲先带着徐秋来到马厩。
城堡后方,有一片专门养马的区域,里面都是价值连城的骏马。
"好帅气。"
徐秋看着被屈云洲牵过来的骏马,发出连连赞叹声。
通体纯黑,被毛如珍珠般有光泽,鬃毛和尾毛修长飘逸。
浑身上下都述说着——我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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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被屈云洲拉到徐秋面前的黑马打了个响鼻,尾巴跟着扫动了几下,琥珀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盯着青年看。
这还是匹脾气不大好的马。
高傲。
徐秋甚至能从它眼里看出,对自己的不屑。
那种对柔弱生物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