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把谢允筝从车椅上捞起来,转身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文延的手绕到谢允筝身后,指尖描摹着他精瘦纤细的腰线,指腹轻点他腰后的敏感点,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谢允筝也在拼命调整紊乱的呼吸,刚跑丢的三分理智勉强回笼,可车里到处都是文延的信息素,他根本没法保持长时间的清醒。
本想伸手拍开文延那双不安分的手,却被男人抢先一步。
刚松开没一分钟的嘴唇,又猝不及防地被堵住。
但这次的吻,却格外缠绵。
文延的动作放得又轻又柔,细细舔舐着他唇齿间的每一寸角落,像是在探索什么藏在其中的秘密。
他攥住谢允筝的双手,跟他十指紧扣。
这个温柔的吻又持续了很久,文延才缓缓松开他。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开口问道:“你的信息素呢?为什么不释放?”
谢允筝视线一片朦胧,眼前的景象被眼眶里忍不住的泪水糊成了一团雾。
他张了张嘴,语气里竟然带着点委屈:“文先生,我是劣质oga,信息素本来就少……”
“我释放了,可您的信息素浓度太高,直接把我的味道盖得严严实实……”
文延低笑一声,鼻尖蹭着谢允筝的脸颊,嘴唇贴着他的侧脸一路往下。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谢允筝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被松开的,他只是下意识地抬手,才发现手腕上已经没了束缚。
他连忙伸手捧住文延的脸,身体往后仰,躲开文延的动作。
“没有,文先生,我不敢……”
一行热泪被信息素熏得悄然滑落,在谢允筝脸上留下一道湿痕,“不过文先生,您……为什么突然生气?是我刚才哪里又做得不对了……”
不对啊,不应该。
沈润刚才明明一直跟在文延身边,文延却是冲着自己发火,看来还真是他惹到对方了?
谢允筝掌心的温度,从紧贴的脸颊源源不断传来,一阵一阵的,像细小的浪花,轻轻拍在文延那块硬邦邦的心尖上。
生气?
谢允筝觉得他刚才是在生气?
文延双手扣住谢允筝的腰,把人往自己身前一带。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谢允筝的锁骨上。
谢允筝没忍住,轻轻哼出了声。
“想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谢允筝扭着身子想躲开,“不、我不想知道,文先生。”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问?”
谢允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声道:“对不起,是我逾矩了……”
“谢允筝,我没有生气。”文延放低了声音解释,“医院里人多眼杂,各种信息素混在一起,搅得我心烦,所以刚才才会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