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筝一听,顿时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
“文先生,那您早该跟我说的,这样您其实根本不用跟着我来医院。”
文延摁着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视线却斜斜落在谢允筝后颈处,那片藏在衣领下的腺体上。
他伸手,把碍事的衣领往下拉了拉。
谢允筝腺体周边的旧痕,大多已经愈合,只有最深的那一道,还留着一层微微凸起的痂。
怎么会好得这么快?
果然,他就该直接标记谢允筝。
是彻底标记,让他一辈子只能属于自己一个alpha。
只有彻底标记,痕迹才不会消失。
“谢允筝,我们谈谈。”
话音落下,文延开始慢慢收回还在车内四处弥漫的信息素。
谢允筝那团失控的理智渐渐回笼,他双手撑在文延的胸前,直起身体,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
“谈谈?”
谈什么?
“嗯。”文延头靠在车椅上,仰视着坐在自己腿上的谢允筝,接着开口,“一会儿你可以去剧组找导演,你们商量什么事,我不插手。”
“但晚上,你必须回酒店跟我待在一起。”
刚才离开病房的时候,他听见谢允筝答应那个受伤的oga,说晚上要回来照顾他……
真是可笑。
谁允许谢允筝自作主张,谁允许他随便离开自己身边的?
“啊?”谢允筝听完,刚归位的理智像是又卡壳了。
不是……文延刚才说的话,他怎么听着有点糊涂……
“文先生,您的意思是……可是白禾现在没法照顾自己,我要是不在身边,他……”
他连基本的生活都维持不了。
文延冷不丁开口:“我会安排护工去照顾他,直到他出院。这段时间,你白天不管去哪里都行,晚上必须跟我在一起。”
谢允筝慢慢低下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和文延的姿势,实在是尴尬得很。
他动了动身子,想从文延腿上下来,坐到旁边的空位去。
可文延伸手按住了他,声音比刚才又冷了几分:“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谢允筝挣扎了一下,那双紧紧扣着他腰肢的大手,却跟黏了胶水似的纹丝不动。
无奈之下,他只能抬眼看向文延,顿了顿才开口:“文先生,白禾伤得不轻,短时间内好不了,我可能要在这里待很久,可您不一样……”
话还没说完,就被文延冷声打断:“哪里不一样?”
好处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