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点,我现在是你们俩的老板。”文延瞥了眼谢允筝,见他耳垂红得厉害,又沉声道,“再者,我是你的alpha,你不跟我待在一起,还想跟谁?”
“谢允筝,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易感期不稳定的事吧?”
“今天被这么多信息素刺激,易感期搞不好这几天就会突然爆发。按协议,你必须寸步不离跟着我,以备不时之需。”
“相应的,只要你陪我熬过这阵子,放心,资源我不会少了你,还有你手底下那几个人。”
谢允筝像被浇了桶冷水,浑身一下就软了,心口密密麻麻的疼,像被针扎似的,爬满了整颗心。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慢慢低下头,极轻极轻地点了两下。
文延看着他圆圆的头顶,几根碎发翘得老高,忍不住抬手摸过去,把那几根毛顺下去,又揉了揉,轻声道:“谢允筝,别忘了,这是你该做的。”
“而且不管怎么说,我比你手底下那些人重要吧?”
谢允筝又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我知道了文先生,我会照做的。”
文延瞧着他这副蔫蔫的、没精打采的样子,心里莫名蹿起一股烦躁。
这又怎么了?
他不过是想让谢允筝待在自己身边,可他就这么不乐意?
他就这么关心那个oga?
想到这儿,文延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谢允筝真对那个oga有什么心思?
可谢允筝自己也是oga啊……应该不至于……
这时,平稳行驶的豪车缓缓停了下来。
文延推开车门,二话不说,直接打横抱起谢允筝下了车。
谢允筝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在他怀里扭着身子挣扎:“文先生,我自己能走……”
文延脚步一顿,语气冷硬:“谢允筝,你只有一个选择。”
这话里的意思,不用文延多说,谢允筝也懂了。
他咬着牙,脸埋进文延怀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免得被路过的人看见这副丢人的样子。
文延被他可爱的举动取悦到,冰冷的俊脸上难得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大步抱着他走进了面前的酒店。
他们没发现,不远处的阴影里,有人正举着摄影机,把刚才的一幕拍得清清楚楚。
那人看着文延抱着谢允筝进了酒店,才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他们进酒店了,不好继续跟,我会守在门口,只要有人出来,立刻跟您汇报。”
“是,视频已经自动上传云端了,您登我给的那个账号就能看。”
“好,那我之后再联系您。”
谢允筝一路被文延抱着回了酒店房间,直到进了门,才被放下来。
刚落地,他的脚还有点发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文延眼疾手快扶住他,挑眉打趣:“看来你是真离不开我了,谢允筝。”
“谢谢……”谢允筝刚开口,听到这话,顿时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文先生,要是您刚才在门口就放我下来,我现在也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