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文、文先生,您这是……”
谢允筝咬着牙强忍疼痛,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后怕。
文延给他注射的,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嘘!”文延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俯身在谢允筝的鼻尖上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柔:“这可是好东西,谢允筝。”
“不能只有我一个人陷在易感期里。你是我的,我们一起进入易感期,不是更好吗?”
闻言,谢允筝顿时瞪大了眼睛,满是震惊。
文延没给他反驳的机会,很快抽身,把针管里剩余的药水全部推了进去。
这药的见效快得惊人,不到两分钟,谢允筝的腺体就像是活过来一样,完全不受他控制,开始自顾自地释放信息素。
文延嗅到空气中多出来的清甜气息,心情一下好了不少。
今天遭遇的那些不顺、那些烦闷困扰的事,仿佛都跟着烟消云散了。
谢允筝的信息素真的太好闻了,要是能闻一辈子,该多好。
文延跨坐在谢允筝身上,垂下的眼眸里,清晰倒映着谢允筝被迫动情的模样。
他抬手脱掉自己的衣服,再次俯身压制住谢允筝,手指伸到他的后颈,指腹摁压在散发着信息素的腺体上,反复摩挲着那片柔嫩的肌肤。
随着信息素不断涌出,谢允筝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成了任人操控的提线木偶。
后来发生的事情,他完全没有任何记忆。
只记得身体像是被柔软的云朵包裹着,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可转眼间,云朵突然消失,他从高空直直坠落,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拽着往下沉。
他不知道自己会落到哪里,心里的不安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强烈的失重感让他心生恐惧,想从这场温存里挣脱,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因为他是那个被牢牢掌控的木偶。
“好疼!”
一阵剧烈的痛感,把谢允筝从醒不过来的梦魇里拽了出来。
后颈的腺体被尖牙狠狠刺穿,浓郁又强势的alpha信息素毫不留情地往里灌。
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可下一秒,一股说不出的快感又像海浪般涌来,顷刻间取代了之前的痛。
谢允筝的大脑被这两种反差极大的情绪占据,视线也被泪水糊得看不清东西。
后背传来的压迫感让他心跳加速,他艰难地想扭头回看,一只大手却突然覆了上来,死死挡住他的视线,眼前只剩一片漆黑。
与此同时,腺体处的疼痛稍稍减轻,谢允筝双肩瑟缩着,像是劫后余生般想要逃避。
可他的动作才刚起,更强烈的疼痛就再次袭来。
“谢允筝,我们成结吧。”
耳后传来文延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满和贪婪。
谢允筝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