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谢允筝就彻底失去了意识,晕倒在文延的怀里。
文延把他抱起来,让他面对面趴在自己身上睡着。
他凝视着面前人安详的睡颜,闻着空气中弥漫的oga信息素,感受着怀里清晰的脉搏跳动。
谢允筝,下次等你真正进入易感期的时候,我一定要彻底标记你。
我要把你,完完全全变成只属于我的人。
一定要平安无事
谢允筝睁开朦胧的双眼,本就模糊的视线里,骤然撞进一张看不清轮廓的俊脸。
虽然还没辨清眼前人是谁,可昨天晚上折磨留下的酸涩感,仍蔓延在身体的每一寸,同时也告诉了他面前人的身份。
浑身都透着难受的酸麻胀痛,尤其是后颈的腺体,肿得厉害,里面灌满了alpha的信息素,又热又灼。
“唔……”
谢允筝难受地低吟一声,眼角落下一滴清晨的眼泪。
他慢慢翻身,身上的黏腻没人事先打理,只能自己撑着去浴室清洗。
除了刚才没忍住的那声轻哼,之后他每一个动作都放得极轻,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双脚刚沾地,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横过来,像把解不开的锁,牢牢扣住了他的腰。
灼热的温度渗进裸露的皮肤,谢允筝混沌的意识里,猛地闪过昨晚一些破碎的画面。
那些他以为自己会忘掉的记忆,竟被这简单的一个拥抱轻易勾起,连带着想起了昨晚同样失控的自己。
“再睡会儿,谢允筝。”
文延的声音裹着晨起的慵懒,又带点沙哑,还透着藏不住的餍足。
看来昨晚,他过得很尽兴。
谢允筝低头瞥了眼身上深浅交错的斑驳痕迹,咬着唇低声说:“文先生,我想……去洗个澡。”
文延扣在他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了些:“嗯,一会儿我帮你洗,先陪我再睡会儿。”
谢允筝连忙摇头,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文延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放在谢允筝眼前晃了晃,语气平淡:“昨晚睡前,我已经把该给的东西,交给真正需要的人。”
谢允筝如鲠在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嗯,谢谢您,文先生。”
文延原本满是餍足的眉眼,瞬间沉了几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回来陪我睡觉?”
这话听着像在征询意见,可联想到他刚才的话,谢允筝只觉得浑身骤然卸了力气。
但他还是想做最后一点挣扎:“文先生,我身体真的很不舒服,必须去洗一洗……”
话音还没落下,身后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下一秒,男人绕过床尾走到他面前,弯腰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既然你这么想去洗澡,那就先去。洗完之后,必须回来陪我睡觉。”文延垂眸看着怀里脸颊泛红的人,语气不容置喙,“嗯?谢允筝,这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