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踹开的瞬间,里面空荡荡的景象映入眼帘。
这是间没装修过的毛坯房,却装了玻璃,还挂着窗帘。
这反常的布置,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文延快速在屋里搜了一圈,没看到谢允筝的影子,也没闻到他的气息,只好迅速退了出来。
到下一个房间时,他没再敲门,直接一脚踹开门锁。
里面的情形和上一间一模一样,依旧是空无一人的毛坯房。
文延就这样接连踹开了五个房间,每一间都空荡荡的,别说谢允筝的人了,连一点他的信息素都没有。
一次次满怀希望地寻找,又一次次失望而归,文延心里的焦灼越来越重。
谢允筝,你到底在哪儿?
快点回来吧。
我想你了。
走到第六个房间门口,文延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扇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像是有人匆忙离开时忘了关紧。
而且这房间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像是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文延抬起的手攥紧又松开,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门缝越开越大,先是一缕极淡、却无比熟悉的oga信息素飘了过来,紧接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直冲鼻腔,又腥又臭。
文延眉头拧得更紧,不再犹豫,猛地推开了房门。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远处的墙边,隐约躺着一个人。
那人身材瘦弱,整个身体都泡在一大片浓稠的血迹里,一动不动。
文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疯狂地加速跳动,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又混乱,耳朵里传来一阵悠长的嗡鸣,什么都听不清。
“谢允筝!”
他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却还是一步一步艰难地挪了过去。
他顾不上地上未干的血迹,双膝直接跪在还带着余温的血渍里,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把地上毫无生气的人抱了起来。
“谢允筝、谢允筝,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谢允筝!求你看看我!”
每说一句话,文延的声音就哽咽一分,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疼得喘不过气。
怀里的人那么羸弱,毫无生气,像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看得他心脏揪着疼。
不要,别这样对我,谢允筝……
他抱起谢允筝,踉跄着转身就往楼下冲。
杨助理刚好从隔壁搜寻完的房间出来,一眼就看到文延怀里抱着个浑身是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