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看清脸,但他一眼就认出那是谢允筝。
还好,总算找到了人。
可谢允筝这浑身是血的模样,情况显然糟透了。
杨助理不敢耽搁,快步跟上文延,一钻进车里就急忙招呼司机。
“快!去最近的医院!”
没保护好他
坐上车后,文延就一直闷着不说话,脸色阴沉得吓人,眼底又红又润,仔细看还能瞧见眼角没擦干净的泪痕。
杨助理从副驾侧过身探头回看了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谢先生伤在哪儿了?严不严重?被自家老板这么紧紧抱在怀里,能舒服吗?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硬着头皮提醒道:“老板,要不您先把谢先生放到车座上,那样他应该能稍微舒坦点。”
文延没应声,双手却下意识地更用力抱紧了怀里晕过去的人。
杨助理见状,识趣地闭了嘴,转头看向前方的路,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再快点,再快点到医院就好。
他掏出手机给警察打了电话,说人已经找到了,让那边先停下搜寻。
至于后续的事,得等谢允筝醒了才能处理。
而且看文延现在这状态,估计除了谢允筝,他根本没心思管别的。
十几分钟后,车子终于赶到了最近的医院门口。
文延抱着谢允筝快步下车,刚往前走了两步,就被等候的医生接过,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担架上。
一分钟后,浑身是血的谢允筝被推进了抢救室。
“抢救室”三个红色的大字亮起,文延站在门口,抬眼死死盯着那三个字,垂在身侧的手,仔细看能发现正在微微发颤。
杨助理刚才被医生叫去缴费、办住院手续,等他回来,文延还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动过。
他凑近了些,鼻尖立刻闻到文延身上那股虽已干涸、却依旧浓烈的血腥味。
杨助理抿了抿嘴,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琢磨了半天,还是沉默地站到文延身边,方便他随时吩咐。
二十分钟后,文老爷和文夫人匆匆赶了过来。
杨助理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他们,连忙上前打招呼:“老爷、夫人。”
文夫人双眼通红,一看就哭了好久,他抬眼望向抢救室的大门,身体微微发颤,声音哽咽着问:“人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文老爷担心自家oga的身体,赶紧伸手扶住了他。
文延缓缓转过身,视线却刻意避开父母,低声说道:“医生刚才出来过,说他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伤口挺严重的,得缝合,腺体损伤也深,以后……可能会变成残疾oga。”
文夫人瞬间愣在原地,瞳孔直颤,嘴里反复念着:“允筝、允筝……”
这让他日后怎么跟好友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