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太邪门了!”
她指甲掐进掌心,偷偷瞄了眼李昂。
这家伙盯着陆辰的眼神,怪怪的。
“盯啥?约你吃饭啊?”
陆辰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白牙。
张小灵耳根烫:“谁稀罕!我在想怎么救那栋楼!”
“有谱了?”
他立马坐直身子。
毕竟以后天天路过,得干净点。
“鬼巢没了,事儿就好办。”
她指尖敲敲桌面,“调调风水,压住阴气就行。”
“明早来我办公室,细聊!”
“妥!”
陆辰比了个大拇指,笑得没心没肺。
黄大仙庙后巷,老福坨地。
苏花坐在长桌尽头,烟灰快堆成小山。
她盯着飘散的烟圈,脑子空得像被抽走。
门被推开,穿西装的小弟探头:“大嫂,罗庆和米都派人来了。”
“人呢?”
她没回头。
“还没信儿……”
“接着找。”
她吐出一口烟,手一挥,小弟缩着脖子退了。
第二个人撞进来,眼镜歪在鼻梁上:“大嫂!场子被端了!”
她手指一弹,烟灰簌簌落下。
“谁动的手?”
这事儿不意外。
老福这些年稳扎稳打,任老九坐镇,谁敢乱来?
现在龙头失踪,底下饿狼全扒着墙缝往里瞅。
肉还没凉,刀已经架上来了。
外面乱成一锅粥,里头也快散架了。
任老九一消失,底下五个扛事的头目,当天还隔一小时报一次信。
现在?只剩俩人露面,一天就来两趟,丢句话掉头就跑。
多站半秒都嫌烫脚!
苏花早看透这局面,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跟任老九哪是夫妻?分明是搭伙做生意的搭档。
他前当大哥,她坐幕后收红利。
伞倒了,椅子底下全是滚烫岩浆,随时喷她一脸。
她真想捞人,命比钱重要。
可一千万没了影,绑匪也失联,脑子直接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