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福鼻子一哼:“节哪门子哀?你谁啊?脸都没见过!”
苏花翻个白眼:“我男人是任老九。”
“哟——大嫂!嫂子都亲自跑腿了,老福这帮人是不是全歇菜啦?”
白福说话带刺,连陆辰都觉得太扎人了。
以前他可不是这德行。
难不成五鬼聚齐,真飘了?
陆辰搓搓下巴,越想越像。
“你瞎咧咧啥?”
苏花身后小弟火冒三丈。
苏花抬手压住:“巴闭,我不惹事,就想问一句——”
“说。”
“任老九,你听没听过他的消息?”
白福一愣:“你老公丢啦?问我?”
苏花嗓子干:“绑走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哈?”
白福瞪圆眼,“老福龙头被人拎走?”
她点头。
白福咧嘴一笑,翘起大拇指,眼里全是戏谑。
意思很明白:龙头都护不住,还混个锤子!
可这话他不敢真讲——自家龙头也刚被抬走。
苏花吸口气:“你蹲旺角,耳目最灵。
有线索,二十万现金。”
“嚯!爽快!”
白福下巴一扬:“阿辰,送大嫂出门。
顺便把钱收回来。”
陆辰笑着站起来:“收到,大佬。”
停车场里,苏花倚着敞篷车门,指尖夹着烟。
她眯眼打量陆辰:“绅士辰?早听过你名号。”
“陆辰。
小角色,不值一提。”
他笑得挺自然。
“嗤!”
她弹弹烟灰,“又不是高考面试,装什么文气?路灯杆上吊着的巴闭,是你和烈火拽下来的吧?报纸头条登得明明白白,还小角色?傻乎乎的!”
陆辰脸一僵。
操,这波误伤太狠!
“有事说事,别绕弯子。
巴闭让你传什么话?”
她抖抖烟,不耐烦地挥手。
陆辰没啰嗦,伸手从内袋掏出一张照片,递过去。
苏花接过照片,眼皮一跳。
“这谁啊?”
“唐斌!火舞歌舞厅的熟客,前两天被人当街泼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