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倒霉蛋?”
她眯起眼,死死盯住那张脸。
“听说闹得挺大,光清理现场就花了上万块,请了专业保洁队!原来就是这号人物!”
“他背后有人。”
陆辰话里有话。
苏花秒懂,手指一掐烟:“我场子是他砸的?”
“这个嘛……得您自己琢磨。”
陆辰摊手,笑得人畜无害。
她斜睨他两秒,哼了声:“话说半截,跟那些装模作样的假绅士一个德行!阿彪,给钱!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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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身边马仔麻利掏出两沓红票子,“啪”
一声拍进陆辰掌心。
她夹着烟的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钱先押你这儿。
消息要是扯淡,别怪我不给你大佬留脸面!”
油门轰响,敞篷车甩尾冲出去,卷起一地灰。
几个保镖连滚带爬跳上车,猛追。
陆辰掂了掂手里钞票,冷笑出声。
“江湖混饭吃的,穷得叮当响,出手倒挺阔气。”
他摇摇头,转身往灵堂走。
本来想考考这女人本事,看在两万块份上,先放她一马。
苏花哪知道——
她随手甩出的两叠钱,真救了自己一命。
差那么一丁点,照片上那张脸,就变黑白遗照了。
托她这一激,陆辰接下来几天心情贼好。
龙根葬礼居然风平浪静。
没诈尸,没哭嚎,更没半点乱子。
从天不亮忙到第二天天不亮,整整二十小时,才算收工。
送葬队伍抬棺入土,和联胜内部气氛也变了。
悲愤没了,只剩暗潮翻涌。
两天后,和联胜老巢。
大d带着人从黑虎头奔下来,直冲茶馆。
“文叔!”
他满脸堆笑,朝柜台后拨算盘的老头打招呼。
文叔头也不抬:“威哥等你呢。”
“马上!”
大d应着,三步并作两步蹬上木楼梯。
几个小弟没资格上二楼,自觉蹲角落,老实得像换了个人。
“邓伯,您找我?”
大d一屁股砸进根雕椅子,嘎吱一声刺耳怪响,椅子直接往后滑半米。
邓伯正弓着腰,手忙脚乱给沙皮狗解项圈。
狗耳朵一抖,浑身肌肉绷成石头。
他赶紧搓搓狗背,低声哄:“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