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贪得无厌,吃人不吐骨头!
“这事儿太大了,我哪敢拍板?”
一位贵妇急得额头冒汗,声音都在发颤:“老太太,您饶了我们吧。
我要是敢赌,回家我家那位能把我腿打断。”
旁边另一位也赶紧附和,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语速极快:
“干妈息怒!我刚收到消息,家里寄来一颗斯里兰卡的大珍珠,成色极好。
我现在就让人送过来给您当寿礼,只求您高抬贵手!”
靓坤的老娘坐在主位上,脸色瞬间沉得像锅底。
她死死盯着那几个人,眼神阴鸷:
“我都这把岁数了,过生日图个什么?不就图个乐子吗?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当这个长辈?”
几个富婆还想再求情,话还没出口,四周突然多了几道阴影。
那是靓坤安插在身边的打手。
一个个膀大腰圆,满身横肉,手里还拎着家伙什。
为首的一个满脸戾气,凑到麻将桌前,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
“今天是老太太寿辰,必须让老人家开心。”
他指了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森寒:
“谁要是让老太太皱一下眉头,我们就让他全家在道上混不下去。”
“老太太的话,就是圣旨。”
威胁摆在这里,没人敢装傻。
富太太们硬着头皮坐回桌边。
规则很简单:输一把,就得把手里自家公司的股份过户给靓坤老母。
但这帮女人也不是吃素的。
她们心里门儿清,一旦把股份输了,靓坤肯定接着下套,最后连本带利把公司吞了,到时候她们只能沦为弃妇。
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搏一把。
刚才还唯唯诺诺的几位贵妇,眼神突然变了。
她们不再故意放水,反而开始互相递眼色。
你出碰,我点炮。
看似是在跟老太爷斗智斗勇,实则是在疯狂收割靓坤老母的筹码。
几圈下来,风向彻底逆转。
靓坤老母不仅没拿到一丝一毫的股份,反而把自己之前赢来的现金、首饰,全都被这几个精明的妇人赢了回去。
“啪!”
麻将牌被猛地拍在桌上。
靓坤老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三个女人破口大骂:
“好啊!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今天是我生日,你们居然合伙算计我?想坑我的钱,做梦!”
“一群畜生!白眼狼!”
骂声尖锐刺耳,透过包厢门传到了外面。
正在应酬的靓坤听到动静,眉头一皱。
他带着十几个手持的小弟,气势汹汹地踹门而入。
刚坐下还没喝完茶的富太太们,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身子直往后缩。
靓坤扫视一圈,目光落在母亲身上,冷声道:
“怎么了?谁这么大胆,敢惹您生气?”
靓坤老母立马换了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
她捂着胸口,眼泪说来就来,指着那三个女人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