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要将整个东星的权柄双手奉上。
真是蠢到家了!
对于乌鸦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若是他们动手,即便做得再干净,日后也难免留下疑点。
可若是骆驼主动传位,那他上位便是名正言顺,毫无瑕疵。
正当两人以为胜券在握,准备迎接人生的巅峰时,假骆驼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他们的狂热。
假骆驼神色平静,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
“我在有个侄子,你们之前听说过吗?”
“那小子骨子里有我当年的狠劲,就是年纪太轻,火候不够。”
“我打算让他回港岛,接手东星的所有事务。”
车内的气压骤降至冰点。
乌鸦与笑面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仿佛能滴出水来。
然而,坐在副驾的假骆驼对此浑然不觉,依旧慢条斯理地敲打着方向盘,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
“让那个毛头小子接班,社团里那些老油条肯定不服气。”
“那孩子资历浅,还得磨一磨性子。”
“所以我才把你们叫来,托付后事。”
假骆驼目光扫过两人,眼神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信任:“你们是我心腹,在堂口里说话好使。
有你们盯着,我侄子迟早能镇得住场子。”
这句话像是一根,瞬间引爆了乌鸦压抑已久的怒火。
刹车片发出尖锐的嘶鸣。
轮胎在地面疯狂摩擦,拖出一道长长的黑痕,车子猛地停死在荒凉的城郊公路上。
四周死寂,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乌鸦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原本的计划是灭掉骆驼,自己独揽大权。
现在倒好?这老东西居然想扶植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上位?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假骆驼眉头微皱,透过墨镜冷冷瞥了他一眼:“踩什么刹车?继续开。”
这里是无人区,前后无车,车内也没有保镖护卫。
这种孤立无援的环境,给了乌鸦彻底撕破脸皮的底气。
他一把揪住假骆驼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座椅上,唾沫星子横飞:
“装什么装!都要死了还不让人安生?”
假骆驼刚要开口反驳。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他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若是平时,借乌鸦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放肆。
但此刻,骆驼病骨支离,毫无还手之力,四下无人见证。
这份安全感,让乌鸦彻底放飞自我。
假骆驼嘴角溢出鲜血,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敢打……”
话音未落,第二巴掌紧随其后。
这一掌更是加重了几分劲道。
假骆驼本就虚弱,两颊瞬间肿起老高,像个发酵过度的馒头。
他捂着嘴,不敢再吭声。
而乌鸦则像是一个被压抑许久的暴徒,开始肆意宣泄心中的怨毒:
“你也配坐龙头的位置?”
“要是让你这样的废物掌权,洪兴至于被人踩在脚下?”
“顶你个肺!”
“我早想弄死你,自己当家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