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动摇,趁热打铁,抛出筹码:“之前的交易还算数吗?我助你登顶,你需为我铺路。”
“你要什么?”
丁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
“直白点说,两件事。”
苏晨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要三联帮彻底开放市场,让我的人随意进出,货物畅通无阻。
第二,从今往后,三联帮旗下所有产业,净利润需抽取一成作为我的‘保护费’。”
这两条要求,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市场本就是三联帮的绝对,历来对外来势力严防死守。
一旦门户大开,不仅冲击帮派的本土生意,更会引来洪兴、东星等敌对社团的觊觎。
放在以前,若是雷公听到这种条件,恐怕会当场炸毛,调动整个帮派的力量苏晨至天涯海角。
港岛双雄之所以不碰三联帮,就是怕引火烧身,自找苦吃。
然而,现在的局面完全不同了。
丁瑶身处悬崖边缘。
她和那个小白脸的一旦曝光,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尸骨无存。
她根本不敢让雷公活着回到。
以她目前的实力,想要雷公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要想活命,更想借此机会扶摇直上,成为一方霸主,她就别无选择——只能紧紧抱住苏晨这条大腿,哪怕代价惨重。
哪怕苏晨狮子大开口,丁瑶也得把牙打碎了往肚里咽。
“行。”
丁瑶长叹一声,眼底满是屈辱与妥协:“我准了。
只要我能坐稳那个位置,之前说的交易,我一分不会少你的。”
苏晨嘴角微扬,语气冷得像冰:“放心。
出了这个门,雷功也好,那些堂主也罢,全得死在港岛。
除了你,没人能活着走。”
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昨晚你说雷功打算明日返航。
几点的船?叫什么名?”
丁瑶没多废话,转身拉开抽屉,抽出一张烫金船票,径直递到苏晨面前。
苏晨接过,指尖轻弹:“好。
明天见。”
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这几个小时,戏演足点了。
要是露馅,神仙也救不了你。”
话音未落,房门已被粗暴拉开。
苏晨大步跨出,身影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屋内,丁瑶愣在原地,心脏狂跳。
刚才那男人,竟然穿着服务生的制服,就敢闯进三联帮的地盘?
要是被雷功撞见,绝对会被剁成肉酱。
但丁瑶很快想起昨晚的画面——苏晨只带了两个人,却把三十多名精锐堂主打得跪地求饶。
那不是狂妄。
那是绝对实力碾压后的从容。
……
次日清晨。
阳光刚透进窗缝,三联帮的高层们便按惯例涌向雷功的套房请安。
山鸡不在。
按理说,这向来是第一个到的。
他对雷功那叫一个忠心耿耿,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视雷功如再生父母。
可此刻,其他人早已列队完毕,山鸡的房间依旧死寂。
“混账东西!”
雷功猛地拍案而起,双目赤红:“老子落魄时是谁赏饭吃?现在翅膀硬了,连面都不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