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片黑暗海域真正的女王。
雷复轰算什么?
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掉的弃子。
丁瑶这套冷血手腕,完全是从她那个狠厉父亲雷功那儿学来的。
如今,这招“卸磨杀驴”
,正打算用在雷功的亲儿子身上。
灵堂内,阴风阵阵。
雷功的尸首还躺在棺椁里,连土都没入。
外头放话说是大公子守夜。
可谁也没想到,门栓一插,里面上演的是怎样一幅荒唐戏码。
雷复轰正紧紧搂着他爹生前最宠爱的女人——丁瑶。
若是雷功泉下有知,看见这一幕,怕是要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再死一次。
丁瑶心里清楚,这张脸,这具身子,都是她的武器。
为了爬上高位,她从不介意利用男人。
反正她一直这么干,也不差这一次。
门外守着三联帮的好手,脚步声隐约可闻。
两人动作极轻,不敢弄出半点动静。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反而让雷复轰兴奋得浑身战栗。
对他而言,老爹的死简直是大好事。
不,简直是天赐良机。
只有雷功咽了气,他才有出头之日。
只是……
雷复轰瞥见丁瑶身上几道狰狞的伤痕,眉头微皱。
那是刀伤。
丁瑶为了演好这场戏,为了让旁人相信她是被“逼迫”
而非“自愿”
,甚至不惜自残。
这番苦肉计,确实感人。
一阵云雨过后,雷复轰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气氛暧昧刚散,话题便切入正轨。
至于他爹是怎么死的?
鬼才关心。
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那把龙头交椅,到底能不能坐稳。
他盯着丁瑶,眼神炽热:“我爸是龙头,你是他的女人。
只要你肯替我在兄弟面前说句好话,我名正言顺坐上老大位置,没问题吧?”
丁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凉。
她柔声说道:“当然没问题。
是你最有资格。”
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担忧:“只是……我怕那几个老家伙不服。”
雷复轰脸色一沉:“你是指那几位堂主?”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