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点地盘带来的蝇头小利,跟苏晨如今庞大的商业版图相比,简直九牛一毛。
为了几颗芝麻绿豆的便宜去当小弟,他是傻子吗?
正因为苏晨的拒绝,铜锣湾这块肥肉一直悬空无人问津。
几日后的洪兴高层会议上,蒋天生再次将此议题摆上台面。
这一次,他没有指定任何人接手。
而是将铜锣湾划作了一块试验田。
“既然那边缺人管,”
蒋天生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北边归生番,南边归甘子泰。”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核心的规则:“谁手里的场子利润更高,谁就是最终的负责人。”
这一手太极打得极妙。
蒋天生将决定权推给了竞争本身。
谁能上位,全看本事。
若是输了,那是能力不足,赚不过对手,与蒋先生无关。
他高高在上,稳坐,绝不会因这场争斗而结下任何仇怨。
面对这种看似公平的提议,生番和太子都没有退路,只能点头应允。
生番满脸狂傲,鼻孔朝天:“我手底下的马仔多的是!用不了一星期,甘子泰就得哭着认输。”
“跟我斗?”
他嗤笑一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太子冷哼一声,眼神阴鸷:“社团的钱,容不得老鼠偷吃。
这场胜利,我势在必得。”
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蒋天生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弧度。
手下争得越凶,说明他们精力旺盛。
而对于他这个龙头来说,下属互相制衡,正是巩固地位的最佳手段。
大会在味中草草收场。
生番领了任务,直奔铜锣湾北区。
为了拿下澳岛新设负责人的头衔,他必须从金钱上碾压太子。
当天夜里,生番便调动堂口人手,强行接管了北区原有的产业。
包括那些在霓虹灯下摇曳生姿的姑娘们。
这些女人是他生番赚钱的核心资产。
她们衣着暴露,妆容精致,靠着那一副好皮囊,将一个个肥羊诱入陷阱。
然后看着那些男人乖乖掏空钱包,再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生番以前靠这种下作手段捞了不知多少油水,这回他更是信心爆棚。
只要把压箱底的人马全撒进铜锣湾,用不了一星期,甘子泰那个软脚虾准得乖乖举手投降。
为了稳操胜券,生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亲自坐镇大本营遥控指挥。
谁知刚过第五天,前线传来的消息就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电话那头,手下声音发虚,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番爷……出岔子了。”
“好几家场子里头,连个鬼影都瞧不见。”
“照这个趋势,南边太子爷那边要把咱们彻底比下去了!”
生番脑子嗡的一声。
他不信邪。
自己派去的可是最懂风情、最会撒娇的姑娘们,一个个都是勾魂摄魄的主儿,怎么可能留不住客?
他正想劈头盖脸骂一顿,电话里的人却突然闭嘴,只剩急促的呼吸声。
这副怂样彻底激怒了生番。
要是让太子赢了他,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