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子泰站在柜台后,看着满座的高朋,脸上的笑容都快裂到耳根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找苏晨帮忙这一步,走对了!
只要有苏晨这股外力加持,在这场博弈里胜过生番,简直易如反掌。
消息传得飞快。
没过几天,“太子旗下场子格调高、服务佳”
的名号便炸开了锅。
消费的人自然络绎不绝,门庭若市成了常态。
反观另一边,苏晨调了一批精英去帮太子撑场面,cleopatra俱乐部的营收直线跳水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这点损失,苏晨压根没放在心上。
前阵子通过“以和为贵”
那一套操作,他已经赚得盆满钵满。
比起那九牛一毛的小钱,他现在更看重的是人情债。
今天帮太子一个小忙,日后这就是一笔巨额的隐形资产。
将来若是苏晨有什么需求开口相求,太子就算咬着牙也得答应,绝无拒绝的道理。
这笔买卖,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唯独有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生番。
他手里那几个场子,如今门可罗雀。
别说赚钱了,连水电费都填不上的窟窿,让他每天只能对着酒杯发呆。
酒过三巡,生番脸色铁青,猛地转头吼向身边的一群小弟:
“废物!全是废物!”
“苏晨那个在哪,客人就往哪跑,我这一大家子老小喝西北风去吗?”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想动手砸了cleopatra。
但一想到苏晨背后站着蒋先生,那股子敬畏感就像冷水一样泼了下来。
没那个胆子。
硬刚绝对不行。
转念一想,这次对手主要是太子。
只要能把太子压下去,哪怕自己亏本,也算赢了一局。
生番深吸一口气,指着最近的一个马仔厉声喝道:
“滚出去!去看看太子那边到底搞什么鬼!”
为了争夺澳岛这片地盘的掌控权,生番和太子斗得你死我活。
两边堂口的手下向来见面红眼,恨不得当场干架。
这种去敌营探路的事,无异于送死。
一旦被发现,轻则被打断手脚,重则直接喂鱼。
可命令如山,不敢不从。
那帮生番的手下哪敢半句废话?
不去?那就是找揍,挨顿狠的还得自己忍着。
小子连滚带爬地冲出酒吧,里头那位爷还在借酒浇愁,满脑子都是苏晨那个硬茬子。
等这跑腿的到了太子地盘的那几家门口,腿肚子当场转筋。
门外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光他这会儿眼睛瞧见的进门客官,都比生番那边一个礼拜接待的多!
他又窜去隔壁几场子看了看,全是一个德行。
太子旗下的场子热闹得像过年,生番罩着的地盘冷清得能听见鬼哭狼嚎。
这还打个屁啊!
照这个势头,这场较量还没开打,生番就已经输了个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