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神的小弟一路狂奔回去。
一进屋,那股子馊酒味更冲了,熏得人脑仁疼。
没等他张嘴汇报,烂醉如泥的生番先开了腔,声音含糊不清:
“咋样?太子那边跟咱这儿一样闲?”
小弟吓得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回话:
“老大……完了!再这么下去,咱们必输无疑!”
“没人来咱这儿,都挤破头往太子那儿钻呢。”
“不管是酒吧还是会所,到处都是人,根本排不上队。”
换作清醒时候,这种情报足以让人跳脚。
可生番此刻早已醉得不省人事,满脑子浆糊,压根听不进真话。
他反而觉得这是底下人在拿他寻开心,耍猴玩呢!
只见生番顺手抄起桌上个空瓶子,晃晃悠悠站起身。
他踉跄着逼近那个报信的小弟,嘴里喷着恶臭的酒气,骂骂咧咧:
“好你个兔崽子,敢忽悠老子?”
“我早看透了,苏晨才是铜锣湾真正的大佬。”
“有苏晨撑腰,客人当然去他家捧场。”
“甘子泰那摊子肯定也跟我这儿差不多,全是空的。”
“你敢撒谎骗我?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嘴!”
小弟吓破了胆,拼命摆手解释:
“不……老大,我哪敢啊!”
“您亲自过去看一眼不就清楚了嘛!”
夜色深沉,维港的风带着咸湿气息吹过。
太子辖区的霓虹灯牌次第亮起,这是洪兴地盘一天里流水最狠的时候。
生番领着一群打手大摇大摆地往里走。
人多眼杂,想低调都难。
刚靠近那家高档会所门口,太子的眼线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对方首领亲自带队,这架势明显是来砸场子。
消息瞬间传到了太子耳中。
而生番此刻却僵在原地,脸色铁青。
之前那个跟班确实没骗他。
那些曾经给他卖命的姑娘,正笑着迎进一个个金主。
看看旁边生意火爆的会所,再想想自己手下那几个冷清的小店。
输赢已经不需要比了。
更让生番气血上涌的是那些站在门口拉客的身影。
那是他以前最看重的“摇钱树”
如今,她们却在帮死对头招揽顾客。
是谁出卖了他?是苏晨插手,还是太子早就布好了局?
这些都不重要了。
生番眼里只剩下怨毒。
他要把这些抓回来。
打断手脚,扔进海里喂鱼!
“叛徒!”
生番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就要冲上去动手。
但太子的人动作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