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从腿环一直缠绕到膝盖上方,交叉成菱形网格,每一个交叉点都有一枚小小的银铃。
她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拨了一下其中一枚银铃,那枚银铃发出极细微的叮铃声,混着她自己轻轻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问他听到了吗——她走一步这些铃铛就全在响。
他说听到了。
她问好不好听。
他说在高速上听到这种声音,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
她把手机重新放回支架上,后退几步让镜头能拍到全身,然后反手握住后背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交叉处,极轻极慢地往下拉。
绑带收紧,整件紧身内裳被拉得更贴服,紧紧裹着她的身体。
胸前那片半透明面料绷得更紧,乳沟被挤得更深更窄,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黑色面料下顶出极明显的凸点,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透过半透明面料隐隐透出来。
她侧过身让他看侧面——绑带收紧之后腰侧那几根红绳被拉得更贴服,沿着她腰胯的弧线自然勒进皮肤里,每次她呼吸时红绳就在她腰侧极轻极慢地陷进去又弹回来。
她问他好不好看。
他瞥了一眼屏幕,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说她在玩火。
她松开绑带转身正对镜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上次在公寓里他也说过一样的话,然后照样帮她按摩、舔脚、还用嘴给她吸出来。
她的腿搭在他腿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坏。
他深呼吸了一下,说上次不开车。
她说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他的时候也在开车——那次还是晚上,比现在更危险,他不是照样射了她一手。
他语塞了片刻,说她这张嘴越来越厉害了。
她说跟他学的。
她坐回床上把手机举高,让镜头从上往下拍到她整个上半身。
这个角度让那对软糖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下坠,乳沟在紧身内裳的深V设计下被挤得更深更窄。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从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黑色半透明面料下透出来,和她那张冷淡如霜雪的脸形成极其荒诞的对比。
她歪着头看着他,忽然把手机镜头往下移,滑过腰侧被红绳勒出的那几道浅浅红印,滑过黑色高腰短裤勒进大腿根部的那道凹陷,停在她左腿那条红绳缠绕的菱形网格上。
她把腿抬起来踩在床沿上,镜头对着自己大腿内侧被红绳勒出的那圈极细微凹陷,放大了好几倍。
她问他上次他亲的那道红印还在不在。
他看了一眼屏幕,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说看不清——镜头靠太近,光线有点暗。
她说是他上次用嘴唇吸的,吸了好久,她后来洗澡的时候发现那里青了好几小块。
他让她下次洗澡的时候拍给他看。
她说想得美——除非他答应她一件事。
他问什么事。
她说今天漫展结束之后,别急着回黄山,陪她在杭州多待一天。
上次比赛结束之后他说要庆祝,结果她妈在旁边,庆祝变成了三个人吃日料。
这次她妈不在,他要单独补给她。
他沉默了片刻,说好。
她愣了一下,本来以为他会推脱,因为以前每次她提出这种要求他都得推好几轮。
她问他这次怎么这么爽快。
他说上次在公寓里他用嘴让她喷了好几次,她当时喷完趴在他怀里说了一句“别走”,但他还是走了,因为她妈还在酒店等他。
后来回去之后他一直在想——她那晚大概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失眠了很久。
她蜷在床上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他说上次他走的时候她说了句尾款下次再付。
上次在公寓里她是用嘴付的,今天漫展上她穿申鹤服给他看算是利息,晚上回公寓还要付剩下的。
她问他剩下的怎么付。
他说看她的诚意。
她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把镜头拉近到自己脸上,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坏,说今晚她要把他上次没舔过的地方全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