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过手机挂断了视频通话。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导航语音还在报前方多少米有测速拍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把运动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帐篷。
他在心里把那套申鹤服从里到外骂了一遍:黑色半透明紧身内裳、胸部下方截断露腰、红绳勒腰侧、黑色高腰短裤勒大腿、左腿红绳银铃、右腿皮质束带、过膝高跟长靴、后背全裸只有绑带。
这丫头大概把官方设定集翻烂了才想出这么一套专门针对他的申鹤服。
他深吸一口气,把空调出风口对准自己的脸,把音乐音量调大了几分,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她反手握着后背绑带收紧整件内裳时,那两团软糖巨乳在黑色面料下被挤得更深更窄的画面。
手机又响了。
还是她。
他犹豫了片刻,按下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已经炸了——吴薇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听出那股又凶又委屈的火气。
她连名带姓地喊他李赣,质问他为什么挂她电话,上次在公寓里也挂过一次,那次是他快射了她还没看够,这次她刚说完今晚要把上次没舔过的地方全舔一遍他就挂了。
他以为他挂了她就不会再打了吗,她偏要打,打到他接为止。
她越说越气,灰白长发在肩后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着,那对软糖巨乳在黑色紧身内裳下猛烈起伏,腰侧那两根红绳随着呼吸节奏在她皮肤上勒得忽深忽浅。
她说她最烦他穿申鹤服的时候挂她电话,因为穿这套衣服的时候她是最自信的。
在舞台上弹钢琴的时候她是专业的,在学生会发言的时候她是端着的,但穿上申鹤服的时候她是他一个人的。
就这一个小时,就这一段路,她就想让他在高速上看着。
她穿这套衣服不是为了还原角色,是在专门穿给他看的。
他知不知道她之前在镜子前面试了好几个角度,连左腿红绳上那几颗银铃的数量都对着官方设定集一颗一颗核对过,就是想让他看全套。
他挂她电话。
李赣把手机重新架回支架上,呼出一大口气,说刚才是他不对。
她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认错——她本来准备了好多句骂他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声音软了几分,说这还差不多。
他忽然问她刚才是不是说——穿这套衣服是为了他,不是为了角色。
她说不是说了吗。
他说再说一遍。
她坐在床上耳根微微泛红,说穿这套衣服是为了给他看——不是为了还原申鹤。
上次在漫展上她说的全是假话,什么高级助理帮她拧螺丝,什么还原度要一毫米一毫米对。
其实她就是想让他在台下看着她,然后结束之后在停车场里靠近她说好看。
说完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从手臂缝隙间漏出来,说他现在知道了——可以笑了。
他没有笑。
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上次在停车场里他没说好看,不是不好看,是不敢多看。
怕多看之后会做不该做的事,那时候她还太小。
她抬起脸问现在呢。
他说现在她在高速上跟他视频,他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还问什么现在。
她说活该——这是他自己选的。
上次在停车场他追上来拉住她手腕那一刻他就已经选了。
她嘴上还是凶巴巴的,让他把手机架稳。
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到杭州,她换了套内衣,黑色的蕾丝绑带款,问他配申鹤服会不会太透。
他说他在开车。
她说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