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这上午的课熬过去,一行人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偏偏膳堂还在东边儿,他们可要走一段距离才能过去呢。
苏禾满脸痛苦,步履蹒跚。
孙兆也饿,但还没到这个程度,便质疑苏禾有演的成分:“至于吗?”
“至于啊。”苏禾无力道,“早上什么也没吃,这一上午都不敢有丝毫松懈,那点儿力气都耗光了。”
早上的时间根本来不及跑去东膳堂吃早饭,此时还没有晕倒已经是万幸了。
孙兆又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四人省下说话的力气,直奔膳堂。
闻到饭菜的味道,苏禾的肚子立马应景地响了起来。她捂着肚子去排队,决定好好奖励自己一顿。
王书看了看苏禾堆积如山的几只碗,再看看自己手里平平的一碗饭,目瞪口呆:“小禾,这么多你能吃得完吗?会不会有点儿浪费?”
埋头干饭的苏禾这才抬起头,看向王书,眼中带着疑惑。
陈敬之也为苏禾的饭量感到震惊,劝道:“小禾,就算饿坏了,也不至于吃这么多吧。”
话音刚落,饭量更胜一筹的武亦儒出现在视野中,坐在了苏禾空着的右手边。
几人齐齐露出不解的神色。
王书是因为不太认识此人,只听陈敬之与苏禾提过一嘴。苏禾、陈敬之、孙兆则是惊讶一向不和他们多说、也不同他们一起进出的人,现在却主动过来了。
苏禾咽下嘴里的食物,见武亦儒只是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便主动问道:“武兄,有何事?”
武亦儒的目光扫过苏禾眼前的饭碗,又落在她身上。目光之灼热,让苏禾有些招架不住。
“你”武亦儒犹豫开口,“你是不是”
其余人竖起耳朵,苏禾则是一脸茫然。
苏禾等了半天都不见他说出下文,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武兄,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我还要吃饭呢。”
武亦儒呼出一口气:“你是不是习过武?”
陈敬之又想起了花尧姝救下他的那一日。花尧姝在她们家里,明显已经是最不能打的人了,但依旧能凭一己之力扭转局势,可见她们家的人都不简单。赵平川也同他们讲过苏禾是怎么救下他的,如此看来,苏禾会武,根本没法在他心中掀起一点儿水花。
王书则也想到了被阉党追杀报复的时刻,只不过花尧姮到的时候,他依旧晕过去了,是后来才知道是花尧姮救了他的性命。想到那惊险的时刻,他的脸色不太好看,有些苍白。
孙兆则是完全没有预料,他以为苏禾只是长得快,天生比较壮实罢了。
苏禾在学舍十分小心谨慎,换外衣看不出来,换里衣自然更不能被他们瞧见,因此还没人见过她衣服下的肌肉线条。
孙兆还有些不太相信,想说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但苏禾已经认了下来:“会一些三脚猫功夫,怎么了?”
武亦儒眼前一亮,兴奋道:“今日写完日课簿,与我一较高下吧!”
苏禾继续埋头吃饭,拒绝得没有丝毫犹豫:“不要,做完功课我要去吃饭。”
武亦儒:“”
陈敬之:“”
王书:“”
孙兆:“”
武亦儒恨铁不成钢:“你怎么只知道吃?你难道就不想比试比试,看看谁的实力更高吗?你不想知道自己哪里需要进步吗?”
苏禾不为所动:“不想。”
她如此这般,反而让武亦儒越心痒难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其他几个人已经都停下筷子,安安静静看他俩。
苏禾不得不再次停箸,否认道:“没有,你不要乱说。”
这帽子她可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