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没死?主角受的手被容执玉砍了?那他们后面不是要更虐恋情深了? 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的下线任务倒是完成了,程尔还是高兴的。 “小尔,过来。”容执玉对着他轻轻招手。 程尔一脸懵地走到了他身边,不是,这剧情不对吧?这台词哪来的? 怎么全都乱套了? 容执玉用剑撑着身体,将头靠在了程尔身上,开始剧烈地喘气:“小尔,小尔没事吧?可惜……可惜没办法杀了他,我,我不能再追过去了,嗯……” 一口血从容执玉的嘴里吐出来,程尔吓了一跳,竟傻傻地伸手去接,看着沾满血的手指,他整个人都懵了:“大师兄,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的病还没好吗?” “我,我强行动用灵力,被……被反噬……”容执玉又咳了几声,“小尔,快离开这里,我已经没办法作战了。” “好,我带你回去,大师兄,你别吓我。”程尔祭出了飞舟,带着容执玉上去。 他有些六神无主,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而后将飞舟调往明光宗方向。 这里最近的医修只有明光宗可能有,他不能带着这样的容执玉回宗门,太远了。 他怕容执玉撑不住。 玉痕长老回来了吗?容执玉为什么会被反噬?他的病没好吗? 反噬,反噬? 程尔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记起了玉痕长老的话,容执玉他,是被他身体里的蛊虫反噬了吗? 那他,动心了? 对谁? 程尔回忆了一下,想起了容执玉在瀑布下掉下来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神,他终于明白了过来。 可眼下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程尔给爷爷通知了下消息,可爷爷竟然没有回复。 他告诉了玉痕长老,玉痕长老也没有回他。 无奈之下,他将这边的情况都告诉了吕瞻师兄,终于来了个靠谱的,说会亲自去禀告掌门,让他安心带着大师兄去明光宗求救。 程尔看着怀里已经晕过去的容执玉,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好在,他的运气很好,在明光宗门口就碰到了正好回宗门的崆野真人,他看到受重伤的容执玉吓了一跳,连忙带着他们直接去找医修长老了。 长老给容执玉把了下脉,先给他喂了几粒救命的丹药,终于让容执玉醒了过来。 “你这封印手法,是玉痕弄的吧?他应该跟你说过不能强行动用灵力,现在三种反噬叠加起来,老夫实在无能为力,就是玉痕在这里,估计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能让你清醒过来已是尽力。”医修长老摸了摸胡子,表情十分遗憾。 崆野真人也有些震惊:“容执玉,你这是做了什么?怎么都要把自己搞死了?雾霭长老,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他可是天榜觊觎首席大师兄的炮灰小师弟(22) 虽然情况紧急,他答应得倒是干脆利落。 可真到了这个时候,程尔不免又有些崩溃,他是直男啊,虽然对容执玉印象很好,可那不是要谈恋爱的那种好。 程尔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人谈恋爱。 毕竟他从小到大都习惯了一个人,就算在山上的时候,师兄们也不只会教他一个人,所以,他其实从小就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人谈恋爱,毕竟他很难接受陌生人进入他的生活。 更别说是幻想这种事了…… 他在网上属于乐子人属性,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确实看了不少,也知道男人之间是怎么做的,只是,他从来不会把这些代入到自己身上。 可眼下,并不单纯是为了做那种事。 而是为了救命。 好像没有他犹豫的余地,任何时候,生命都是珍贵的。 而其他的事,只是一种经历罢了。 程尔咬了咬牙,握住了容执玉的手,开口问道:“大师兄,你会吗?” 容执玉这会儿虽然被药控制住了情况,可面上还是有些苍白的,他看向程尔,还是有些犹豫:“小尔,你确定要……” 程尔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自己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不能再被动摇了。 他看了眼容执玉,这人看起来光风霁月,吃得最多的苦是修炼的苦,完全是个剑痴来着,也不可能懂这些事,可能就有个概念吧。 算了,还是他来吧。 程尔深吸了口气,凑近了一些,看着容执玉道:“嗯,大师兄,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救人的事还能算了吗? 时间紧急,已经容不得他们再犹豫了,程尔松开了手,电影里怎么演的来着?得先接个吻吧? 程尔扶住了容执玉的脸,看准了容执玉的唇,低着头吻了上去。 说实话,他能做到这一步,全凭一腔热血梗在胸口。 这会儿亲上去之后,那口气好像散了,他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原来唇贴着唇是这样的感觉,软软的,有些温热,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不适。 想来也是,如果脱离人类文化所赋予的含义,接吻不过就是嘴唇贴贴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程尔忽略了自己烧红的脸颊和耳朵,只是拼命地安慰自己没事。 在他还在失神的时候,容执玉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都拉进了怀里:“小尔,我……咳……” 程尔撑起了手臂,担忧地看向他:“大师兄,你没事吧?” 难道容执玉不愿意? 可他不是已经对他动心了么?为何要一直拒绝? 容执玉的脸上已经染了一层红晕,在他苍白的脸上十分显眼,倒也不像是完全无动于衷的样子。 程尔跟他对视着,下一瞬,却突然变换了个位置。 容执玉将程尔抱了起来,带着他闪现到了他们常用的仙宫里。 只是,他们平时都是一人睡觉一人打坐,这会儿,程尔却被容执玉压在了床上,披散下来的头发像是城墙一般将他团团围住,程尔竟觉得容执玉的眼神变得十分有侵略性,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大师兄,你的身体还好吗?”程尔有些担忧,容执玉是不是又动用灵力了? 容执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轻轻摇头:“我没事,小尔。还有,叫我名字,或者,或者……” 他似乎有些羞窘,自己都说不出来,脸红了一片。 程尔见他比自己还紧张,又突然觉得赢了,竟有心情调笑容执玉:“或者夫君?” “嗯。”容执玉盯着他笑了起来,应了一声。 程尔也有些后知后觉的害羞,他看向容执玉,轻轻开口:“执玉,你会不会?不会的话,让我来。” “不太会。”容执玉开口回答,又笑了一下,“可是小尔也不会,我看得出来。” “哪有!”程尔有些不服,“我懂的可多了,就是,就是没实践过。” 容执玉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笑道:“还是我来吧,小尔。” 说话间,两人凑得更近了些,容执玉轻轻在他脸颊印上一吻,而后又在唇上轻轻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