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程尔,将脸凑到了程尔耳边,轻声道:“回去我们就成亲。” 程尔整个人僵了一瞬,不是吧?他只是想救一下容执玉而已,容执玉怎么要真的跟他成亲啊? 这、这牺牲也太大了些吧? 可是转念一想,容执玉大概也会误会自己跟他两情相悦,毕竟他都脱衣服勾引了,很难不误会。凭容执玉这么纯情的表现来看,要跟他成亲好像才是正常的。 怎么办? 怎么办? 他难道要真的跟容执玉成亲吗? 他喜欢容执玉吗? 修仙界能和离吗? 他跟容执玉有了夫夫之实,再真的成亲,那就和真正的道侣没有区别了。 容执玉也不会想到自己其实都是被任务逼的。 这样对他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程尔的心变得乱糟糟的,额头都渗出了汗。 “好吗,小尔?”容执玉看着他问道。 程尔有些懵,若是这个时候拒绝,按照容执玉的一贯作风,他大概都不会让自己给他解蛊了。 这个人往好了说是有原则,可往坏了说,就是有些固执。 他是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毕竟,这代表了自己不愿意。 可程尔不想他死,他都已经牺牲这么多了,都主动亲上去了,难道要半途而废吗? 人命才是最重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再多的不满,也得活着才能表达不是? 不管了,先过了这关再说,后面要和离还是跑路,他再想办法吧…… “好。”像是怕自己犹豫,程尔主动环住了容执玉的脖颈,坚定地点了点头。 容执玉笑了起来,挥手将床帘放下。 程尔看着他,突然又有些好奇:“执玉,为什么非要在仙宫里?” 容执玉笑了笑,握住他的手亲了一口,而后回答:“这也是我和小尔的家,是,是师父送给我们的订婚礼,他亲手打造的。” “这样啊……”程尔有些惊讶,“你是真的一点没告诉别人我们的婚约是假的啊,哪怕是你师父……” “嗯,”容执玉看着他,眼神坚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答应了小尔保守秘密,便不会对任何人说。” 程尔的心脏突然开始狂跳,完蛋了,完蛋了,他刚才可是很认真地答应了容执玉的求婚啊…… 容执玉这个态度,他要是想跑,好像后果会很可怕。 程尔有苦难言,看着容执玉都有点崩溃,他不敢再看容执玉的眼睛,干脆将他拉了下来,主动吻了上去。 容执玉这次没有乖乖等在那里,反而伸手扣住了程尔的手,将他整个人压在了床上,双手也被反扣着,十指交叉紧握。 双唇也不再只是贴着,两人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都张开了唇,密不可分地吻着。 黏腻的感觉开始传递,程尔渐渐忘记了初衷,只觉得跟之前的吻完全不一样,由容执玉主动的吻,好像有些意外的霸道,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任由着容执玉施为,身体也逐渐失去了力气。 相比起来,因为得到了爱人气息的滋润,容执玉心口被压抑的疼痛竟缓解了一些,那蛊虫以情人爱意为生,吃了一些,便安分一点。 这让容执玉的状态反而好了起来,面色也变得红润了些。 他本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小尔做这种事的。 修仙之前,他的俗家身份是个世家公子,从小接受着传统的教育,对他来说,成亲本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洞房花烛夜,方可行夫夫之礼。 可他的身体撑不住了,小尔又想救他。 他也不想让小尔伤心。 所以,还是后面再跟小尔成亲吧,他们已经订婚了不是吗? 在外人眼里,他们已经是道侣了,做这种事,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应当。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婚约是假的,那它就是真的。 就算不是真的,现在也是真的了。 容执玉想到这里,又有些激动,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老顽固,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曾去过烟花之地,对这些事有着基本的了解。 所以,他才会让小尔来到仙宫,因为这本是师父特意送他们的婚房,虽然面积不大,但是处处都是师父特意选择的材料,本就是给他们的行宫,所以什么都有。 包括,行夫夫之礼的准备用品。 容执玉伸手摸向床边的暗格,将里面的瓷瓶拿了出来。 程尔已经晕晕乎乎,并不知道容执玉在做什么,只是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他。 容执玉有些好笑,刚才小尔还想着自己来呢,结果现在…… “小尔,我要开始了。”容执玉的状态好了一些,也有心情慢慢来了,这毕竟是他和小尔的觊觎首席大师兄的炮灰小师弟(23) 容执玉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小尔要抱紧一点。” 下一瞬,他便将程尔整个都抱了起来。 程尔因为失重只能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眼泪都被吓出来了。 可他还是不想出来,就让他暂时别面对现实吧,今天他的承受能力已经超载了,他想暂时躲躲。 好在,容执玉也不强迫他,只是更加温柔地肆意亲吻。 越到后面,容执玉的状态越好,因为蛊虫的力量越来越弱了,吃饱了之后,它便彻底陷入了沉睡。 容执玉在一个间隙抱着程尔躺在床上,毫不费力地就将沉睡的蛊虫逼出了体外。 晶莹剔透的蛊虫团成了球,睡得十分安稳。 容执玉对这东西的感情有些复杂,他暂时还没有心思想那么多,便找了个隔绝的储物盒,将它装了进去。 他没有停下,看了眼在他怀里乖乖躺着的程尔,轻轻亲了他一口:“小尔,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