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格火烧华尔街的戏剧场面有她幕後的推波助澜,本想再混水摸一把鱼,来个揭竿而起,结果秦楚七音这个老妹一招把她打回中年社畜的原型。
单位加班到半夜,凌晨回家小孩哇哇哭说想妈妈,安抚好小孩後冲凉,准备就寝,一开灯,还有一个娇俏的女人在等,仔细一想,哦,今天周五。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无能,三点半——半夜的三点半,她还得硬着头皮与人亲昵。
一番折腾,她倒头就睡,七点半闹钟响前五分钟手机自动开机,三分钟後华玉简给她打电话。
“我不想死。”小姑娘哇就开始哭。
“你不会死的。”虞司颜简直想掐死华玉简这篇一区的两位一作。
“我以前,不想活,但死不掉,现在,我想活,但要死了。”
她爬起来,柔声安慰小姑娘,两分钟後糊弄小孩挂了电话,可最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发生了。
她的闹钟在非锁屏状态下响了,还不知道怎麽关,通知栏里说请选择取消,但她不知道选择在哪里。
五分钟後,七点三十五的闹钟响了。
她只成功关掉了七点四十和七点四十五的闹钟,但七点半的闹钟顽强地响足了十分钟,把小鱼吵的哇哇大哭。
就在此刻,虞司颜决意,让秦楚七音滚蛋。
但上午秦楚七音完成交易的後半部分,并请她去观礼。
“你想和他们讲几句吗?”秦楚七音问。
“我和他们认识吗?”虞司颜俯视那五个男人——公司老板,她生物学父亲,生物学父亲的伴侣,她生物学上的兄弟,生物学父亲伴侣的小孩。
说来很微妙,她生物学上的父亲也是负责航天航空项目的工程师,令人作呕的是和她长得有几分相像,另一个更绝,是个有头有脸的封疆大吏,外人眼里也是一个好人,起码扛住了,没与人假结婚。
大吏知道这是终点,豁出去了,喊话,“这是迫——”
他未能说完这句话。
因为虞司颜忽然推开窗。
她居高临下俯视。
“不必了。”她又关上窗,“唉,我没那种,世俗的欲望。”但她拍了拍秦楚七音的肩。
“允许先跑一百米,四十秒?”秦楚七音看了眼手表。
虞司颜又觉得秦楚七音是个妙人,可以再加几天班,至少,谁闹出来的破事谁自己收拾很公平。
她穿过走廊,与华青萍擦肩而过。
华青萍叫住她,“我……”
胡世尧上前,说,“要识擡举,知进退。”
看华青萍吃瘪,他又高兴起来,可没多久这种高兴变成了颓废。
他永远不能和虞司颜并肩而立。
因为他是司颜从死人堆里扒拉回来的。
总有一些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事需要人做,而这是他的工作,像跳跳或闹闹那种女孩还幸运些,因为不会总出外勤,至于他们这群男人基本上就是一种消耗品。
某种程度上说,他也幸运。因为他遇到了个会救消耗品的现场指挥官。
并予以新生。
他开始出入于人前,有了份还算正常的工作,不繁忙,比较清闲,工资不错,甚至司颜会叫他相陪。
胡世尧觉得,司颜是喜欢他的,但他也知道,他配不上这样的女人。
这里不是辉格,豪阀子弟的身份才够资格。
比如傅某。
于是他再不甘,也只能眼睁睁地看司颜和傅某言笑晏晏地走进宴会厅,唯一能做的是给同样一脸愤恨的关小姐一个同情的目光。
他回到家里,开了瓶酒,闷了几口,倒头就睡。
很快,灯光唤醒了他。
“你怎麽来了?”胡世尧一时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