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闲心还是忧心一下大事。”玛戈躺的很平,“你看见推上的那个把女人地球除名计划了吗?有空还是先关心一下我们的未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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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假如辉夜姬计划是真的,大郡主会不会也是孽种?】
【楼上为何有这麽大胆的想法?】
【毕竟大赦天下过,一切皆有可能。】
【哈,这未免也太可怕了。】
【如果辉夜姬计划真实存在,我们的关注点不应该单单是谁可能是孽种吧。】
【支持持。】
【很久之前就有人提到过,技术上是允许的,未来社会将是单一性别时代,你看,将所有判例中的女人换成狗,一切无比合理,就证明男人在加速切割,我们将迎来生死存亡之战。】
【为什麽科学家会搞这种碎三观的东西?】
【你们都想多了,科研立项是需要批准的,大量资金支持,能做出这样成就的学者可能手持无数份SCI,升职加薪成为大院士,肯定爱惜羽毛,自保还来不及,干嘛趟浑水?】
【怎麽办啊,越想越绝望,这个世界太绝望了,我都不敢想我老了以後会活在怎麽样的世界里,如果真的像七楼所述,我不要当奴隶。】
【如果真的发生了就拿上菜刀,带走几个算几个。】
【话说,如果辉夜姬计划真的有,可以是我们加速切割啊,换对面来当狗,姐妹们,考验手速的时刻到了,说不准我们晚年活在女儿国呢,我要夏天晚上不穿胸衣出去逛大街,再去酒吧喝个小酒,想一想就美滋滋。】
【你现在也可以什麽都不穿就喝小酒,一马平川者无所畏惧。】
【胸不平无以平天下。】
【还是要留一部分男人的,万一有女孩想成家结婚呢?】
【对了,今天逛外滩的时候发现VeraWang的婚纱店五折!还送结婚照拍摄,两套!】
评论太长,车轱辘话来回说,不断有人抖机灵实现话题的瞬间偏移,陈冷翡只是随手翻了几条就失去了看下去的兴致。
她望着窗外。
天色阴沉,乌云密布,时近傍晚,一道闪电划破天空,闷雷平地炸响。
“不乖啊。”李半月戴了三层医用手套,捏着兔子的爪子,拼命往一个纸杯里按,往牙刷上挤了一大团洗手液,“你究竟踩到了什麽。”
兔妹死命往外挣。
倒霉的云秘书负责按兔子,已经挨了两记兔子蹬鹰。
“你不会想知道的。”陈冷翡坐在阳台上。
十五分钟後李半月一扔牙刷,“我不伺候这种带毛小动物,你要养的话你自己收拾。”
“她晚上喜欢在床上睡。”陈冷翡收起手机,她转过头,发现斑斑穿上外衣准备出门,当真听了她的胡扯,放弃正常礼物,选择拿了两个煎饼果子丶四个铜锣烧和一盒稻香村的山楂锅盔,“或者沙发,或者椅子,总之,她不喜欢她的窝。”
“真是够了。”李半月喃喃道。
她弯腰,打算捡牙刷。
手刚碰到时,不料银渐层十七娘一爪踩了上去,当时就是一趔趄,从床边栽下去,砸在小猫带回家的那只姜糖面前。
姜糖给吓炸了毛,噌往起一蹦,撞飞了点点。
点点砸飞了年糕,年糕惊到了木婉清,最後奶茶在猫厕所前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这导致雪梨一爪子踩到了自己刚刚制造的不明黑暗物质,在地上逃窜印花。
“小云。”李半月盯着雪梨看了很久,摘了手套,遥遥一点,“那只,洗干净。”
“放进冰箱备用。”云瑚学兔子母鸡蹲,以抖机灵为本职。
李女士扫了她一眼,大抵是生气了,一言不发的走了。
步蘅惴惴,“你怎麽说话呢?”
“我又不想进步。”云瑚说,“我是来混吃等死的。”她露出一个很欠打的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不会被炒鱿鱼的。”
她毕竟曾是小黑工。
小黑工云瑚一看四点半了,步蘅已经来接班了,时针与分针重合瞬间把叫妹妹的“小”——大兔子一扔,拍拍身上的毛,背上包蹿逃,只见包几个起伏,她就消失在了门口,空留步蘅骂娘。
陈小姐还不阴不阳地说,“好身手。”
步蘅认命地去抓猫。
正巧李女士走过,唇边笑意温文尔雅,“给她留着。”
步蘅看看地板,又闻闻雪梨的味道,毅然决然地说,“没事,我是个好同志。为小夥伴鞠躬尽瘁,死而後已。”
敢情领导一家住三楼,没事不下来,可她们要在一楼客房过夜。
李半月目送小步去给猫洗澡。
她看看窗台上的冷冷,坐姿依然僵硬,整个人靠在玻璃窗上,“背还痛?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连累你了。”冷冷给她看微博网友热议,将脸贴在窗上,“你要不要换只小女孩来养,趁你还年轻。”轻轻叹了口气,“你运气有些不好,抽到小鬼了。”
“你那负责包打听的小耳朵不怎麽聪明啊。”李半月擡手抚过女孩脸庞。